劉徹回來時己是酩酊,步履踉蹌。
還未踏進殿門,便聽見他帶著醉意的呼喚在夜風中飄蕩:“阿沅......表姐.......阿姐......”
一聲聲,纏綿又焦灼。
他正尋著他的阿沅。
殿門吱呀一聲自內開啟,阿沅穿著赤色深衣走了出來,髮間鬆鬆挽了支金簪,比起白日,添了幾分嫵媚。
見是韓嫣與一名黃門官一左一右攙扶著東倒西歪的劉徹,她快步上前,伸出雙手,聲音清柔卻不容置疑:“給我吧。”
韓嫣略有遲疑,天子體魄健壯,此刻醉後身軀更顯沉重,他擔憂翁主這般纖弱如何支撐得住。
然不及他多言,阿沅己主動接過劉徹的手臂,攬住了他的腰身。
說也奇怪,方才還躁動不安的劉徹,在觸及阿沅身形、嗅到那縷熟悉馨香的剎那,竟驟然安穩下來。
他口中含糊地又喚了一聲“阿沅”,隨即如同尋到倚靠的藤蔓,將全身重量放心地交付過去,手臂緊緊環住身邊人,彷彿生怕她離去。
韓嫣與那黃門官只得退開一步,立於廊下,目送著帝后二人相互依偎著,緩緩挪入內殿。
朦朧的宮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融在一處,難分彼此。
韓嫣望著那背影,唇角彎了彎,語帶感慨:“陛下與娘娘,情深意重,實非常人可比。”
一旁的黃門官聞言,微微躬身,壓低聲音附和:“韓大人所言極是。平日陛下與娘娘在一處時,也從不讓我等中人與宮女在旁伺候,說是......嫌我等礙眼。”
夜風拂過,帶來幾分涼意。
韓嫣臉上笑意猶在,甚至更深了些,只是那寬大的衣袖之下,手指己悄然蜷縮,緊緊攥住內襯的衣料,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
劉徹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帶著濃重酒氣,盡數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
“阿沅.....”他又含糊地喚了一聲,手臂收緊,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你別走。”
“我不走。”阿沅側過頭,臉頰輕輕蹭了蹭他汗溼的鬢角,聲音柔得像月光下的暖流。
得到她的回應,劉徹似乎安心了些,不再胡亂動彈,只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間,像個終於尋到歸處的孩童。
內殿燈火朦朧,帷帳低垂,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阿沅好不容易將他扶到榻邊,想讓他躺下,劉徹卻固執地抱著她不鬆手,兩人一同跌坐在柔軟的錦褥之中。
他順勢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迷濛的醉眼努力聚焦,想看清她的模樣。
金簪不知何時滑落,鴉羽般的長髮披散下來,與他的衣袍糾纏在一處。
“阿沅.....”他低喃著,指尖帶著燙人的溫度,小心翼翼地撫上她的臉頰,沿著眉眼輪廓細細描摹,“朕總是.....夢見你不見了.....怎麼找也找不到.....”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酒後特有的黏稠與脆弱。
系統在腦子裡蹦來蹦去:“啊啊啊啊,宿主,你怎麼劉徹了,他這麼委屈。”
”?麼裡這在是不我,看你。夢是都,夢是“:住握輕輕,背手的燙滾他上覆手抬然己上面,閉統系讓中心沅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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