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是何事？”
趙德順笑了笑。
“這個……老奴不知。不過，”他頓了頓，“殿下放心，是好事。”
李延川沒有再問。
次日，御書房。
李延川踏入殿中時，李延庭正坐在御案後批摺子。
五年不見，他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那副矜貴從容的模樣。
只是眉宇間，似乎多了幾分……疲憊？
不對。
李延川仔細看了看。
不是疲憊。
是一種奇異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皇兄。”他行禮。
李延庭抬起頭。
“來了。”他放下筆，站起身，“坐。”
李延川依言坐下。
李延庭在他對面坐下，卻沒有立刻開口。
他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李延川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皇兄，到底何事？”
李延庭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
“延川，朕和沅沅，名下有一個孩子了。”
李延川怔住了。
“孩子？”
“嗯。”李延庭說，“宗室裡挑的，七歲，叫李寧玉。”
李延川看著他。
他知道，這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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