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煦看了她一會兒，轉身走了。
身後，殿門輕輕合上。
趙煦走在風雪裡，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未見人影。
趙煦站了一會兒，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雪落在他肩上，涼涼的。
他心裡像是缺了一塊什麼，空落落的。
劉沅站在門邊，聽著外頭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她站著，一動不動。
良久，她低下頭，輕輕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劉沅抬起頭。
殿門被推開。
風雪湧進來，裹著一個人影。
趙煦站在門口，喘著氣，肩上落滿了雪，眼睫上沾著細碎的冰晶。
他看著她。
劉沅也看著他。
她仍舊立在門口，臉上還帶著方才送他走時的那一點笑意。
那笑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被他這樣闖進來撞了個正著。
趙煦看著她臉上的笑。
那笑還在，可她的眼眶忽然紅了。
只是一瞬。
她眨了眨眼，低下頭去，像是要掩飾什麼。
可眼淚己經落下來了。
一滴。
落在她手背上。
趙煦只覺得心裡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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