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什麼時候上”
“你再不上我都想上去了”
被晴梔隔著林荒探身過來在腦袋上敲了一記才老實。
首到臺下那十幾名修羅也都陸陸續續地出過了手,擂臺上再次空了下來。
蒼燼的目光又一次掃過全場,聲音洪亮而從容:“還有哪位朋友?”
首到此時,林荒才站起身來。
月白長袍在火霧中微微拂動,白髮以冰藍絲帶鬆鬆束起,垂至腰際。
那張清俊出塵的面容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安靜從容地,從觀眾席中邁步走出。
見他起身,蒼燼心中一塊巨石落地,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少主的計劃失敗了——這小子若是不上,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總不能硬把人拽上擂臺吧?
身後看臺上,玄葉也下意識地前傾了幾分,俊朗的面容上激動之色一閃而逝,按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小心。”晴梔輕聲叮囑,目光緊緊追著他的背影。
“大哥,打爆他!”栽楞揮舞著拳頭,一臉興奮。
旁邊的霜泠和冰辭沒有說話,但他們的眼神同樣牢牢鎖定著那道白色身影,眼中滿是炙熱。
林荒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擂臺旁。
當在場眾人看清他的面容、感知到他周身的氣息時,觀戰席上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詫異之聲。
不是因為認出了他是誰,而是因為他的修為。
中位神!
一箇中位神竟然從觀眾席中走了出來。
許多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不解與狐疑。
然而當他們的視線落在林荒長袍胸前那枚銀色的狼頭刺繡上時,那種不解便如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狼族……!”
“那狼頭刺繡——是天狼族的人!”
“雪月天狼?還是銀明天狼?不對,你們看他袖子上的紋路——雪月!是雪月天狼!”
“雪月天狼可是天狼族的王族!天狼界的那位傲寒主宰,就是雪月天狼!”
天狼族三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塊巨石,在觀戰席上激起了層層漣漪。
在三十六天界,天狼族的名號比任何身份令牌都更加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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