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出關迴天狼界一趟,吃一頓阿媽做的飯,跟阿爸切磋兩招,然後又匆匆離去。
他以為時間有的是。他是主神,阿爸是主宰,阿媽也是極限修羅,他們的壽命與天地同壽。
數百上千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可他忘了——對父母來說,孩子的每一次離開,都是用天來數的。
“而且。”月華的聲音低了幾分,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黯然。
“因為先天血脈太強,當初我們只生下你一個孩子。
而後,因為實力越強就越難懷孕——所以,無數紀元以來,不管我們怎麼努力,都再無子女親緣。”
她說得很平靜,但林荒聽得出那平靜之下壓著什麼。
阿媽想要更多孩子。不是因為不愛他,恰恰相反——是因為太愛他了,所以想要更多。
她想讓封月霜天多一些幼狼的嗷嗚聲,多一些滿院子亂跑的小爪子,多一些需要她照顧的小傢伙。
可她的血脈太強了。
她是月華天狼,傲寒是雪月天狼,兩尊天狼的血脈融合在一起,誕下霖月己經是天地造化。
想要第二個,根本不可能。
“所以。”月華的聲音重新亮了起來,像是從那段黯然中抽身而出,“我們就想了個辦法。”
“什麼辦法?”林荒問。
“分身重修。”月華彎起嘴角,目光轉向傲寒,那目光裡有幾分得意,還有幾分不好意思。
“你阿爸剝離出我們兩人的一部分靈魂和精血,投放到五個小世界內。
藉助其他雪月天狼族孕育軀體——所以就有了東荒林的嘯月和月華。”
林荒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他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個念頭。
五個小世界?然後還要藉助其他雪月天狼族的軀體來孕育?
那不等於他多了五個爹媽?
“所以。”林荒的聲音有些發乾,“嘯月阿爸和月華阿媽——是你們的其中一對分身?而且你們投了五對?”
“五對。”傲寒接回話頭,表情依舊是那副冷峻的模樣,但耳根上殘留的那抹暗紅還沒有完全消退?
“不同的小世界,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成長軌跡。但本質上,都是我和你阿媽的一部分靈魂所化。”
“那其他的西對呢?”
“只成功了這一對。”傲寒的聲音依舊平淡,“其餘西個小世界的分身,都在成長過程中夭折了。
分身重修不是沒有風險——剝離出去的靈魂和精血太過脆弱,在成神之前,他們和普通生靈一樣會生病、會受傷、會死。
只有嘯月和月華活了下來,修煉到了神級,恢復了部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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