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偶爾把人家荒獸滅族？”
“……嗯。”
“偶爾讓你九爺爺的族人都繞著你走？”
寶兒不說話了，只把臉埋得更低。
林荒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丫頭，倒是比他想象中還要野。
不過笑歸笑，他的表情忽然嚴肅了下來。
“寶兒。”
寶兒抬頭，見老師臉色變了，心裡頓時一緊。
“以你的天賦，為什麼這麼久才成神？”
他的語氣裡帶著審視。
寶兒的天賦他很清楚，當初在荒界時就己經展露出了驚人的修煉速度。
按道理說，她早該成神飛昇了。
可這都過去了百年，寶兒才飛昇天界。
這時間差得太久了。
寶兒被林荒嚴肅的目光盯著，頓時害怕得瑟縮了一下，結結巴巴地小聲道：
“我……我想等等藍翼嘛……”
林荒眉頭一皺：“什麼？”
藍翼？
寶兒見老師沒聽懂，連忙解釋。
“藍翼就是從小一首保護我長大的那頭十翼雪月天狼……”
“因為她天賦並不足以達到神級，成聖以後一首寸步不前。我們一起長大，我捨不得她……”
“所以……我就一首壓著修為，想幫她……想幫她一起成神……”
寶兒越說越小聲，最後幾乎低不可聞。
林荒聽完，沉默了片刻。
“那現在呢？藍翼成神了？”
寶兒的眼圈又紅了，委屈地搖了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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