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連續撞塌了身後府門的一角門柱和影壁,被埋在磚石瓦礫之中,生死不知。
清理,高效而冷酷。
這根本談不上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無情的碾壓與清除。
晴梔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只鎖定了一個人——
那個躲在門後,嚇得癱軟在地、尿溼了裙裾的晴若曦。
她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
這一次,不再是明媚或病嬌,而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帶著殘忍興味的淺笑。
她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個曾經驕縱跋扈、視她如草芥的“妹妹”走去。
“不……不要過來!姐姐……姐姐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晴若曦涕淚橫流,手腳並用地向後爬,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哀求。
晴梔在她面前停下,蹲下身,與她驚恐的眼睛平視。
她捏住晴若曦的下顎,歪著頭,語氣溫柔得令人發毛:
“妹妹,別怕。姐姐不是說了嗎?給你帶了禮物。”
“你看,” 她空著的左手掌心向上,翠綠色的生命元力湧動,凝聚成一根細長而尖銳。如同翡翠般的能量尖刺。
“姐姐現在醫術可好了。這根‘針’,可以刺穿你的心臟,但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哦。
姐姐會用生命元力吊住你最後一口氣,讓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你的血是怎麼一點一點流乾的,你的心臟是怎麼慢慢停止跳動的……
是不是很有趣的體驗?就像……當初你們慢慢逼死我母親,慢慢奪走我一切時那樣?”
“不——!!!” 晴若曦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但晴梔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她握著那根翠綠尖刺的左手,朝著晴若曦的心口,緩慢又堅定地刺了下去。
“呃啊——!” 尖銳的刺痛讓晴若曦雙目凸出。
晴梔真的如同她所說,精確地控制著力道和角度,尖刺穿透皮肉、肋骨間隙,抵住了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
翠綠的生命元力同時湧入,強行維持著晴若曦的生機,卻也讓痛苦和瀕死的恐懼被放大到極致。
晴若曦劇烈地抽搐著,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口中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感受著生命力隨著血液一點點流逝的冰冷與絕望。
晴梔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看著她眼中光彩逐漸暗淡。
看著她的掙扎越來越微弱,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完成一件尋常小事。
良久……當晴若曦最後一絲氣息斷絕,瞳孔徹底渙散時,晴梔才抽回了手,那根翠綠尖刺隨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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