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恐怕活不長了。”
瑤姝的聲音緩緩迴盪在大殿之中。
聞言，寒姒猛地變了神色。
那雙冷豔的眸子在一瞬間瞪大，瞳孔驟縮，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下意識上前一步——
然後，被她硬生生停住。
瑤姝畢竟是上位主宰。
她深吸一口氣，將湧到喉嚨口的情緒死死壓了回去，退後半步，重新站定。
但那雙通紅的眼睛，己經出賣了她。
傲寒適時開口，聲音低沉，不緊不慢。
“怎麼回事？”
他依舊坐在上首，冰藍色的眸子平靜如水，彷彿只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熟悉他的人會注意到——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瑤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寒姒一眼，沉吟片刻。
她沒有首接回答，反而轉頭看向寒姒。
“寒姒，我問你。”
寒姒抬眼。
“這孩子，死亡規則的領悟，是不是比生命規則快上不少？”
寒姒一愣，隨即點頭。
“是。”
她的聲音有些澀。
“生命規則，她只完成了兩融。死亡規則……”
她頓了頓。
“不僅完成了三融，六種玄奧，盡皆入門。”
瑤姝點了點頭，彷彿早有預料。
“這就對了。”
她轉過身，看向冰榻上昏迷不醒的晴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以前，從未有人將不同法則的玄奧融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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