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林荒問道:“來了多少族人,二姐三哥他們來了嗎?”
嘯天平靜地回答:“三十萬。兵分三路。二妹、三弟、西弟往北,五弟、六弟、七妹往西。我與八弟九妹,及灰牙叔在此,向西南。”
三十萬……兵分三路……
林荒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攥住了身下栽楞的皮毛。
栽楞低吼一聲,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傳遞著興奮的情緒。
如此興師動眾,只為他一人遇險。
“我……” 他張了張嘴,又想說些什麼表達心情。
可對上兄長姐姐們那只有疼惜與慶幸的眼神。
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最終只化作更深的動容與沉默的決心。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然瞥見了狼群中後方,一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嬌小身影。
她騎乘在一頭格外健壯的十翼天狼背上,正呆呆地望著這邊。
臉色似乎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某種興奮而微微漲紅。
白鳶?
林荒赤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怎麼會在這裡?還……騎在族人的背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林荒的目光,白鳶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過神來,對上林荒的視線,她下意識地想躲閃,又強自鎮定。
只是眼神依舊有些飄忽,寫滿了“這一切太不真實”。
這一路的所見所聞,讓她的嘴就沒閉上過。
就在剛剛,狼族殺戮了幾十萬淵族後,她們以為自己己經適應了狼族的節奏!
可這一擊之下,消失一城!
還是震驚的她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這熔骸城她也只是聽說過,平時他們連靠近都不敢。
如今,一座讓所有人恐懼非常的深淵大城,就這麼消失了?
這時,栽楞低吼幾聲,用靈魂傳音快速向林荒解釋了白鳶為何在此,以及她之前那番“蠢得要命”卻也勇敢得要命的舉動。
林荒靜靜地聽著。
當聽到白鳶明知必死,仍衝向三千淵族,只為分散一絲注意力時,他赤金色的眼眸微微動了一下。
目光再次投向那個在狼群中顯得無比渺小的人類女孩。
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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