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既是威脅，也是試探，更帶著一絲被逼到牆角的惱羞成怒。
“哈哈哈哈哈！”
九淵聞言，不僅不怒，反而發出一陣震天狂笑，它咧開猙獰巨口，露出森白利齒：
“你可以試試看！”
它那燈籠般的龍瞳中，閃鑠著暴戾而興奮的光芒：
“看你爺爺我今天，能不能把你這狗東西的屎打出來！”
說著，它巨大的龍頭微微轉動，瞥了一眼下方那如同黑色海洋般無邊無際的淵族大軍。
嘴角，扯出一抹極度惡劣的弧度：
“況且……”
“無論你們這群毫無人性的畜生有多冷血，有多不把下面這些臭蟲當回事……”
“可要是下面這上億臭蟲，今天全都留在這往生界……”
九淵的聲音如同悶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也夠你們肉疼許久了吧？哈哈哈哈！”
“你——！！！”
銀煌聞言，只覺一股逆血直衝腦門，氣得險些眼前一黑！
這不是廢話嗎？！
就算淵族繁衍能力恐怖，低階族人數量龐大如螻蟻，在真正的高層眼中價值有限。
但無論如何，那也是上億的族人！
是他此次發動黑潮帶出來的主力部隊！
若真全折在這裡，就算他是聖王，回到深淵也絕對無法交代！
那後果，遠比損失幾名聖級更加嚴重！
這不是肉疼，這是要傷筋動骨！動搖根基！
“混帳東西！” 銀煌再也維持不住那冰冷的姿態，氣得渾身銀鱗都在微微顫鬥，七竅彷彿都要冒出煙來。
他猛地轉頭，雙眸如同淬了毒，死死瞪向天幕邊緣。
那五名因為頂級戰場的恐怖而有些畏縮不前的銀淵聖者，發出嘶啞暴怒的呵斥：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廢物！”
“動手！無論如何，也要將雪月天狼一族，給我留在這裡！！！”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咆哮而出，帶著無盡怨恨與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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