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在殘破的晴空堡壘防線上空及後方集結,嚴陣以待。
而那新出現的兩道身影,只是平靜地懸浮在原處。
他們淡漠地注視著這一切,並未出手阻攔,彷彿真的只是來看一場戲。
已經穩住身形的銀煌,看到這兩人,臉上緊繃的肌肉明顯放鬆了幾分。
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屈辱與惱怒。
他飛到兩人近前,聲音帶著壓抑的火氣:“你們怎麼來了?”
左側那身形魁悟的銀淵聖者——銀灼聞言,緩緩轉過頭。
那雙銀色旋渦般的眼眸冷冷地瞥了銀煌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
他的聲音如同兩塊生鐵在摩擦,冰冷而沉重。
“我們再不來,不僅帶出來的族人回不去,怕是這往生界……也要讓你給丟了!”
話語中的責備與失望,毫不掩飾。
銀煌臉色一僵,剛要反駁,右側那身形修長的銀淵聖者——銀鏡,卻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奇特,彷彿帶著迴音,又象是多重聲音疊在一起:
“銀煌,冷靜。”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從遠處嚴陣以待的九淵身上移開過。
那鏡面般的眼眸中,倒映著九淵那千丈龍軀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彷彿在分析、在計算、在……映照其本質。
銀煌被兩人一斥一攔,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沒再說話。
但那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斗的銀鱗,顯示著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而此時,退至防線後方的林荒,看著高空中那三道散發著令天地失色的恐怖氣息的銀色身影。
尤其是新出現的那兩人,忍不住低聲向身旁氣息凝重的灰牙問道:
“灰牙叔,他們是誰?”
灰牙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高空,尤其是銀灼和銀鏡,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銀灼,銀鏡……深淵銀淵族,三大聖域極限的……剩餘兩人。”
林荒瞳孔一縮。
三大聖域極限?除了銀煌,還有兩個?!
灰牙繼續快速傳音解釋道:“平時,銀灼常年鎮守在另一處通往荒界的深淵裂縫——‘拒淵城’外,輕易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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