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再次微微泛紅,忍不住又狠狠瞪了旁邊“罪魁禍首”嘯月一眼。
當林荒提到霜瀾老祖最後的幫助與選擇時,月華眼中也閃過一抹深切的悲傷,輕輕嘆了口氣。
“你阿爸說得對。”
月華伸出翅膀,輕輕撫摸著兒子脖頸間冰涼的毛髮,聲音溫柔而堅定,“霜瀾狼王做出了他的選擇。我兒不必為此自責。你只需要記住……”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中彷彿有月華流轉,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地說道:
“帶著霜瀾狼王饋贈的血脈與期許,勇敢地走下去。
你的路還很長,你的天空遠比這東荒林更加廣闊。莫負了霜瀾,更莫負了你所受的苦難。”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霜瀾的告慰,更是對林荒未來的深深期許。
林荒巨大的狼首重重地點了一下,赤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湛然:“荒兒記住了!”
“好!”月華的情緒終於徹底明朗起來,悲傷被巨大的驕傲和喜悅取代。
她的兒子,不僅平安歸來,更是以這樣一種震撼的方式,徹底成為了“雪月天狼”的一員。
雖然形態獨特,但血脈毋庸置疑!
從此,連那最後一點種族之別也沒了。
“走!”月華用翅膀攬住兒子,興致勃勃地轉身就往洞穴裡帶。
“阿媽給你留了好多高階靈果,還有你最愛吃的紅羽飛龍肉,就等你回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地帶著他往洞裡走,語氣歡快。
林荒順從地跟著阿媽的力道往裡走,巨大的身軀小心地避開洞口。
走了兩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阿爸。
見林荒回頭,嘯月立刻遞過去一個“你給我等著”的兇狠眼神,冰藍色的眸子裡寫滿了“秋後算賬”的意味。
林荒卻咧開巨大的狼嘴,露出一口閃亮的利齒,回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然後轉頭,跟著阿媽消失在洞穴溫暖的光暈中。
洞外,平臺上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那座佈滿凹坑和裂痕的冰山,訴說著剛才的“激烈戰況”。
嘯月獨自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看著妻兒消失的洞口。
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月華歡快的說話聲和林荒低沉的應和聲。
良久,才輕輕地長嘆了口氣。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這叫什麼事兒啊。
被兒子設計戲耍,捱了伴侶一頓“暴揍”還得配合著裝疼讓她消氣。
最後好處全是那臭小子的,自己還得站在這裡喝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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