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蕭琦打斷他,眼神驟然轉厲。
那屬於頂級世家主母的威嚴與霸氣,如同出鞘的利劍,轟然爆發!
“莫說兩億聯邦幣!”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清越中帶著清悅脆響,在書房內迴盪,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便是二十億!二百億!他蘇家也當得起!”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不甚決絕!
“因為——”
她停頓了一瞬,冰寒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那目光中蘊含的情感是如此複雜,有不容侵犯的母性,有對恩情的絕對看重,更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守護。
“他們救的,是我蕭琦的兒子!”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那份深植骨髓的後怕與感激:
“沒有蘇家當日援手,沒有蘇雲山夫婦悉心照料,我的荒兒,可能早己……
你們今日,還能站在這裡,跟我算計那區區幾億聯邦幣的資源得失?!”
她猛地一揮手,寬大的雲袖帶起一道凌厲的氣流!
“嘭——!!!”
跪在地上的林管家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力當胸襲來!
他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悶哼一聲,口中溢位一絲鮮血,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書房堅硬的牆壁上,然後軟軟滑落在地,一時竟爬不起來!
蕭琦並未下殺手,但這一擊的力道與控制,己充分顯示了這位平時端莊嫻靜的主母,真正動怒時是何等恐怖!
她收回手,彷彿只是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月白色的宮裝依舊一絲不苟,髮髻紋絲不亂,面容甚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只是那雙美眸中的寒意,卻比萬年玄冰更加冷冽。
她緩緩轉過身,重新面向下方那些早己嚇得魂飛魄散、齊刷刷跪倒一片的管事們。
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卻比剛才更加令人心悸:
“平日裡,你們如何權衡利弊,如何算計得失,如何為林家謀取最大利益,我不管。”
“但——”
她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如同將這鐵律刻進每個人的靈魂:
“但凡涉及荒兒,任何事,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質疑、阻撓、剋扣、怠慢!”
她冰冷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癱軟在地的林管家身上,聲音裡不帶一絲煙火氣,卻讓所有人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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