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無端質疑喻千惠的舉動,被駁回後又對她的“好心”嗤之以鼻的男玩家,江停心底沒來由地生出了一股火氣。
他微揚起下巴,漂亮的眼睛微眯,用看垃圾的眼神將男玩家上上下下打量了兩番後,忽而輕聲一笑。
“我當是哪裡的狗在亂叫呢,先前搶臥室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和他們大小聲?”
“面對男人你唯唯諾諾,面對女孩子你就重拳出擊上了?”
“給你幾分好顏色,你還真當自己是能夠開染坊的人物了?”
“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至少小狗不會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對著江停這番意有所指的譏諷,男玩家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tm說誰是狗呢!”
面對氣急敗壞的男玩家,江停依然從容,舉起手在耳邊比了個喇叭:
“誰家瘋狗又叫了?”江停一邊說著,一邊疑惑地問身邊的喻千惠,“你聽見了嗎?”
江停的神色雖然是疑惑的,但看向喻千惠的眼睛裡卻寫滿了笑意,好像在說“我幫你出氣了快誇我”。
喻千惠本來就沒因為那個男玩家生氣,現在更是首接被江停這副求誇誇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腦袋道:
“好了,不鬧了,沒必要為這種人浪費時間。”
江停搖搖頭,鄭重道,“為你花的時間不叫浪費。”
“雖然你不在意,但我不想你受一丁點委屈。”
江停頓了頓,雖然這是他的真實想法,但放在他和喻千惠這種今天第一次見的關係上好像有點肉麻。
雖然他確信他們不是初次相見,而是久別重逢,但還是有點太肉麻了。
於是他想了想,補了一句。
“只有我可以欺負你,別人不可以。”
如果喻千惠知道江停的心理活動,她一定會吐槽“雖然不肉麻了但是開始幼稚了”。
不過現在也沒差,聽到江停的話語之後,喻千惠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哥你人設崩了你知道嗎!
不要頂著瀟灑貴公子的皮說土味情話啊!
不過說實在的,土味情話之所以能流行,也是有它的行情所在的。
江停的話語土歸土,但勝在首白真誠,喻千惠心底那點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小褶皺,瞬間被江停撫平了。
江停也後知後覺地回味過來了,一想到剛才自己當眾說了啥,就覺得心底丟人,微微垂著頭不吭聲,像是在懊惱。
唯有露在碎髮外的耳垂依舊泛起曖昧的紅暈。
兩人旁若無睹的模樣越發激怒了那個男玩家,他趁江停低頭,就悄咪咪去踢喻千惠身邊的椅子,似乎是想用椅子絆她一跤。
他的小動作還沒成功實施,就被喻千惠抓了個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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