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好也是相對的,隨著管理員開口,嚴酷的低溫再降一籌,將他朝喻千惠邁開的腳步連同他本人一起凍在了原地。
江停不幸化作“新冰雕”,“舊冰雕”喻千惠卻開始解凍。
先前門把手帶來的寒流和凝結到身上的冰雪,雖然覆蓋了喻千惠整個身體表面,但卻繞過了她被保安制服黑T覆蓋的身體主要部分。
在管理員出現之後,黑T甚至不滿意於冰雪的“主動繞路”,單方面發起了“反攻”。
汩汩熱意從黑T覆蓋的區域湧現,逐步驅散連線著軀幹的上臂和大腿的寒意,然後是凍死的關節,再是肢體末端和神經末梢……
熱流溫和卻堅定地遊走在喻千惠的身體各處, 融化著她嚴重失溫的身體,滋潤著她被急速冷凍損傷的身體筋脈,將她從死亡線上撈了回來。
“嗯?”管理員的聲音變得有些驚訝,“你怎麼會?”
喻千惠沒在意管理員的驚訝失態,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和她的解凍相反,江停的冷凍狀態越發嚴重了,她再不給他解凍,估計他就要變成真正的雪人了。
這可不行。
在危機西伏的公寓裡單打獨鬥就更危險了,她暫時還不能失去江停這個小夥伴。
因為不確定T恤整件脫掉之後自己會不會被在再次凍上,所以喻千惠只是撩起了黑T的前擺,像用抹布擦雕塑一樣將江停從頭開始擦了一遍。
等她擦完雙臂和胸腹,準備給他把腿也簡單擦一下的時候,被江停的手按住了。
“夠了。”
江停低低地說了一聲。
他剛解凍的手還有些僵硬和冰冷,但推拒喻千惠的動作卻很輕柔,生怕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她推倒。
喻千惠抬眸看了看江停那紅彤彤的耳朵,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一邊用黑T給江停還未化凍的雙腿外側掃了尾,一邊口中揶揄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計較這個?”
“我那是被低溫凍紅的。”
面對喻千惠的玩笑,江停有些無力地發出了堪比“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辯解。
喻千惠沒多說什麼,站起身,拍了拍江停的肩膀道:
“行了,別矯情了,我相信換做是你,也會救我的。”
“肯定。”
江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目光卻越過喻千惠,往她身後看去。
喻千惠順著江停的目光,就看到突然出現在鎖死的門衛室空間中的管理員。
不過正如管理員自己所說,這是她的地盤,她都能將整個房間變成大冰櫃子了,憑空出現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憑空出現的管理員正在打量喻千惠身上的黑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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