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下一個。”鳥嘴醫生攤了攤手,很無所謂地說道,“但是我的推理時間還沒結束。”
“所以你還要繼續發言嗎?”目擊兔乜了他一眼。
“不。”鳥嘴醫生笑了笑,“讓我們一起等待時間結束吧。”
“享受安靜的沒有子彈飛的時間。”
好冷的笑話。
喻千惠抽了抽嘴角。
不過鳥嘴醫生的“胡鬧”對她這個下一順位發言的人來說還算不賴的結果,剛好給她一段安靜的時間思考和組織自已的發言。
通常這種靠玩家發言互動來推進流程的謀殺推理遊戲,抽到兇手對新手來說不算友好。
因為新手很難在邏輯自洽上做到完美,甚至有時候不能自圓其說,會前後矛盾。
為了防止多說多錯,有的兇手牌會顯得相對寡言少語,然後被熟練的老手玩家揪著這一點進攻。
但喻千惠在反殺許明天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
她本來就不是兇手啊……
沒抽到兇手牌,兇器也不是她的卡組,許明天的死是死於“小惠”的反殺。
喻千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就輪到了她的發言環節。
新公佈的證據又是熟悉的內容。
是【秘書的報警回執】,是小惠在接到張總的“舉報”通訊之後,委託秘書進行報警的記錄。
喻千惠簡單看了一眼,就把證據推給了別人。
“這份證據應該是來自小惠的房間。”
“我在蒐證的時候找到了這份證據,小惠體檢發現重金屬中毒,張總告知了她是小明和小諾密謀下毒。”
喻千惠看了一眼張震,“這份聊天記錄,先前已經在2號發言的時候被公開。”
“從這點來看,小惠對小明是存在殺機的,但這個殺機我覺得更應該被歸類為仇恨而不是金錢。”
喻千惠之前看到目擊者公佈的殺機資訊就覺得有些不準確。
如果說謀殺按照最初目擊者分配的物件進行,那麼以“金錢”為殺機顯然是十分準確的,摻雜感情和金錢也說得過去,畢竟小惠和小明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
但是當兇手和死者的關係顛倒,這個殺機就不再準確。
從喻千惠找到的線索來看,小惠如果要殺死小明,更多的是為了保護自已的女兒,可能有仇恨在,畢竟她自已是差點被對方密謀毒死。
但從小惠囑咐秘書報警來看,這種程度的仇恨絕對不足以小惠用鮮血染汙自已的手,否則她就不會報警了。
小惠是一個富有、理性,獨立,拎得清的成年女性。
抽到其他的證據可能會對喻千惠不利,但這個報警回執作為證據卻是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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