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發言的是李嬸,她也是除警探水母男之外的最後一個發言者。
因為對謀殺遊戲規則的陌生,李嬸對於兇器針筒出現在小明的卡組中,並沒有太大反應,也不像小諾那樣對在座的其他參與者滿是提防,疑神疑鬼。
李嬸知道自已捋不清太複雜的關係,她心裡只念叨著將大家的注意力從小諾身上和兇器針筒上移開——
前者是因為要保全小諾,後者,間接的也算是為了小諾。
只有小諾在,她才有可能找到女兒。
這個連鎖概念早就被小諾潛移默化地植入李嬸的大腦,生根發芽,可謂是根深蒂固。
李嬸這一輪的線索又是聊天記錄,只不過是傑德和小諾的聊天記錄。
看上去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曾經竟然是一對情侶!
不過這對前情侶早已成了怨偶,不歡而散。
散夥的原因老套又直白——因為錢,因為劈腿疑雲。
傑德在成為小惠的私人醫生之前,自然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求學生涯。
傑德雖然有個外國名字,但他顯然是本土的醫學生,畢竟只有本土的醫學生,才會在規培輪轉的時候當牛馬,錢少事多,每天被支使得團團轉。
無論小諾是因為忍受不了男朋友每天忙得不見人,還是忍受不了男朋友那不如奶茶店兼職員工的工資,總之她不願意繼續和傑德在一起。
本來如此也無可厚非,生活不和,一拍兩散,各自安好即可。
問題出在小諾幾乎是剛和傑德分手就傍上了有錢的總裁。
傑德疑心小諾早已出軌,為錢做三,小諾尋思都分手了老孃就算無縫銜接也和你沒關係,總之兩人在聊天軟體裡吵得相當不愉快,最後拉黑了事。
李嬸算是傳統的那種家庭主婦,女兒還沒找物件就失蹤了,對於小諾和傑德這些情感、金錢糾葛,李嬸看得一個頭兩個大,乾脆就撇開場上的證據不談,開始自由發揮。
“別的不知道。死的小明就算人不高,多少是個大小夥子,姑娘家家的哪裡打得過哦。”
“這也沒有什麼血呼啦次的畫面,大家也沒有刀,拼力氣還是吃虧。”
“我和小諾懷疑的一樣,我懷疑小張。”李嬸的聲音稍微弱了些許,顯然是畏懼張震那一看就又兇又蠻的彪悍長相,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將話說完了。
“懷疑是那啥墜落,扳手,這看不出來的內傷肯定是用扳手打暈了摔的。”
“我和小諾一樣,也先不指證。”
李嬸三句話不離小諾,她覺得自已是在表決心,表明自已堅決跟小諾站在同一戰線,小諾聽著心裡都要嘔血。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倆認識嗎?
小諾端著假笑聽完了李嬸的絮絮叨叨。
李嬸已經是7號,8號是死者小明,她結束了發言,下一個就該輪到警探水母男了。
但由於先前目擊兔已經在規則中宣告,“當警探進行指證時,將視為該輪結束”,屆時未指證的人就無法指證,所以看著李嬸快要結束髮言,先前沒指證的人就一窩蜂地出來發言。
已指證的是3號小紅,4號傑德和喻千惠扮演的5號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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