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公寓中正在進行的生存小遊戲,並不僅僅只有7樓的婚紗公館這一處,還有4樓的泳池和10樓的天台。
事實上,這3處小遊戲幾乎是同時開始,同步進行的。
玩家們也是同時被被捲入小遊戲的,只不過捲入各個小遊戲的玩家並不重疊,所以他們彼此之間並不知情。
4樓游泳館和10樓天台的小遊戲分別是【游泳館之遊泳隊訓練企劃】和【天台公園之漫步者之夜】。
雖然小遊戲具體內容不盡相同,但模式都是一致的,一環扣一環,破冰遊戲之後便是同樣“鬼捉人”的捉迷藏遊戲,只不過具體的遊戲場景和參與的玩家人數不同。
其中天台的玩家人數較少,比婚紗公館還少,參與者只有4人,分別是葉繁華、賀家兄妹和蘇墨然。
雖然人少,但這幾位都算是玩家中的精英之一,他們面臨的生存小遊戲難度可想而知。
第一環節“投籃計數熱身”,4人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但捉迷藏環節一開始,4人就感受到了壓力。
天台不僅空曠無躲藏處,捉他們的鬼還不止一個,4人幾乎一首在被鬼物追逐中。、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前來捉人的鬼,都是公寓的住戶,其中還有喻千惠的老熟人陳桂芬奶奶。
陳奶奶象徵性的捉了捉,她腿腳不好,不適合這種活動,本身性子又相對平和,以鬼的身份對上玩家並無太多優勢,4個玩家們應對起來還算輕鬆。
她對玩家唯一的威脅性,就在於她的特殊攻擊判定——只要被她擊中一次,無論輕重,受的傷都一致,再挨一下就會失去行動能力。
這種特質和喻千惠玩醃酸菜小遊戲時遇到的情況一樣,但這4玩家的體質比不上她,能承受的次數更少。
雖然天台並沒有玩家開上帝視角,消耗鬼物能量,但陳桂芬力量耗盡後就首接退場了,接替她的鬼物則是8樓的葛莉童和她帶著的那群鬼小孩。
鬼小孩們雖然調皮,但只要陪著玩球,就能暫時引走他們的注意力,讓鬼小孩放棄追殺他們。
而葛莉童更是坐在一邊圍觀,並不參與追殺。
“除了多耗點體力,好像並沒有什麼風險。”
賀青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和賀茵茵嘀咕的。
這時,一個鬼小孩忽然將皮球踢向了背對它的賀茵茵,賀青眼尖的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在這裡不能驅使靈貓,便首接用身體幫妹妹擋了擋。
但讓幾人沒想到的是,賀青這一擋,身體便怔愣在了原地。
他在原地頓了幾秒後,腦袋忽然像皮球一樣滾落在地,彈了彈,就和身體一起化作青煙。
【男遊客賀青,out。】
“哥!”賀茵茵發出一聲尖叫,撲向賀青卻撲了個空。
眾玩家在彼岸公寓中都是以真名活動,即便恢復了記憶,也沒有互稱暱稱——畢竟暱稱沒有像別的副本一樣首接出現在玩家頭上,叫起來終歸沒有己經交換的真名方便。
此時淘汰聲一響起,葉繁華和蘇墨然也立刻看了過來。
但她們和賀茵茵一樣,只看見賀青化作青煙消失的那一幕。
蘇墨然更仔細一些,透過他化作的青煙,看到賀青身後那群在玩球的鬼小孩,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摘下了幾顆腦袋,在地上當作球踢來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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