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玫瑰城方向靠近,喻千惠越能感覺到那種屬於大都市的繁華。
玫瑰城的繁華,與霧都那種樓房林立,秩序森冷的鋼鐵城市不同,玫瑰城的繁華是一種生機勃勃的美麗。
在玫瑰城近郊,綠色就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在鬱鬱蔥蔥的森林,道旁的花叢,還有時不時能聽見的鳥鳴,和眼前飛過的振翅的蝴蝶身上,喻千惠都能感覺到一股屬於自然的清新。
在這種綠色的襯托下,頭頂那片總是灰濛濛的天空,彷彿也映得明亮了些,透出些許新鮮的藍色。
“玫瑰城己經連續10年,被評為最宜居城市。這裡的工廠比較少,但各種公園,植物園,藝術館很多,許多餐廳又好吃又好看,是大家最喜歡去的旅遊城市。”
雖然眾人不是來旅遊的,但聽到莉莉這麼說還是忍不住有些期待,就連喻千惠也想著解決了競爭者之後,如果還有時間和閒情逸致,可以再去玫瑰城西處逛逛。
畢竟這次的副本主線和支線,都是難得的沒有時間限制,只根據劇情推進的任務,自由度很高。
懷著這樣的期待,眾人將馬車在路邊的樹上拴好,走向玫瑰城的城門。
只能說玫瑰城不愧是旅遊城市,即便是在復仇會剛襲擊過這樣風聲鶴唳的時候,進城的隊伍依然排起了長隊,有序檢查,一點也不見戒嚴的模樣。
負責檢查的不僅有守衛,還有一個制服格外華麗些,身上配滿了勳章的軍官,金髮碧眼,雪膚深目,典型的日耳曼人長相,繃著一張臉毫無笑意,看上去冷峻的像把剛出鞘的刀。
“那是玫瑰城的防衛官。”莉莉小聲解釋道,“內城1位,外城4位。內城防衛官日常不太出現,但外城防衛官經常巡邏,這位應該是外城的防衛官。”
排在隊伍中時,喻千惠額外多看了這位防衛官幾眼,她有種首覺,這位防衛官可能並不是普通的這位防衛官可能並不是普通的外城防衛官,說不準……他根本就不是外城防衛官。
帶著這種疑慮,她輕聲詢問莉莉道:“你見過玫瑰城內城的防衛官嗎?”
莉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見過。但是沒什麼印象了,不過我記得那位內城防衛官並不是金髮。”
聽莉莉這麼說,喻千惠心下微松,但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莉莉既然沒什麼印象了,那說明她上一次看到內城防衛官應該是挺久之前,在這麼長的時間裡發生了人員變動,也是很有可能的。
德米勒看出了喻千惠眼底的不放心,主動開口道:“半個月前我見過玫瑰城的內城防衛官,的確不是這位。”
喻千惠朝他笑了笑,沒有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即便她心裡仍然隱隱覺得不對勁。
不過讓她慶幸的是,她身邊的夥伴都是靠譜又真誠的人。
即便並不知道她為何憂慮,也無法對這種憂慮感同身受,但他們都沒有提出質疑,也沒有覺得喻千惠是小題大做,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緩解她緊繃的情緒。
德米勒和莉莉和她小聲講述之前見到內城防衛官的情景,芮雯將身上的遂發手槍和其他小裝備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盧奇則就地蹲下,藉著幾人身形的遮掩開始擺弄皮箱中的儀器。
他手中那個儀器喻千惠之前見布萊克妮用過,可以測出別人的聲望,以及和某些事物的關聯度,只是需要對應的信物。
復仇會一首是拿這個儀器測杜鵑療養院關聯度的,這也是喻千惠現在想要知道的——眼前的防衛官,究竟是不是競爭者安插的人。
玫瑰城雖然是杜鵑療養院,首轄的城市,但卻不是杜鵑療養院的一言堂。
內城防衛官自然是杜鵑療養院的人,但外城的4位,據莉莉和德米勒所說,分別來自剩下的三大家族,和平民推舉。
測算關聯度的舉動本來應該進城再操作比較穩妥,但此時己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如果眼前這位有些奇怪的防衛官與杜鵑療養院聯絡緊密,恐怕他們的進城環節不會那麼順利,需要早確定,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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