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輸入中……”
如果是之前的喻千惠,或許還會覺得這是樂園在故弄玄虛。
但在經歷了知更鳥副本之後,喻千惠已經知道,這些特殊道具中蘊含的是一個個將將隕落,卻保留了一絲智慧的靈魂。
這行“正在輸入中……” 讓喻千惠無比真切地感受到,她正在和這個靈魂進行交流。
她沒有催促,在確定把眼鏡收起來不會影響答案眼鏡繼續輸入後,她就將答案眼鏡收回了玩具箱,然後一抬頭,對上了江停若有所思的目光。
組隊過副本,就是這點不好,無論是技能前搖,還是使用道具的具體方式,以及道具本身,都會無比清晰的暴露在另一個玩家的視野裡。
由貪婪引發的爭端往往就藏在這種小細節裡,這就是為什麼許多玩家就像談平安那樣,只願意做個孤狼。
畢竟像長相思和系紅豆那樣能經得起副本考驗的深厚情誼,是不多見的。
喻千惠和江停的信任倒還沒有深厚到這種程度,她只不過是清楚江停沒有必要覬覦自己這點東西,他給他的那幾樣寶藏道具哪一樣不是和答案眼鏡同樣珍貴。
江停看喻千惠也不是因為答案眼鏡本身,而是因為她對答案眼鏡提出的問題。
“你也有一條【???】的刻痕?刻痕簡介也是‘???’的那種?”
“你也有?”
只是一個心照不宣的對視,喻千惠和江停都猜到了許多。
靈魂刻痕因為玩家在亞特蘭大的經歷而誕生,不可抹去。既然他們兩個都有同一條靈魂刻痕,名稱到簡介都是一模一樣的問號,那麼只能說明這條靈魂刻痕來源於他們兩個共同經歷的某件事情。
這讓他們立刻鎖定了事件本身——那場喻千惠會在覺醒薇芙的血脈魔法記憶時,他們倆以人魚身份產生的意外交尾。
喻千惠和江停都是很有機遇嗅覺的玩家,他們不約而同的意識到這6個問號恐怕涉及到很重要的秘密。
重要到第四樂園不願意直接公佈,重要到知無不言的答案眼鏡陷入躊躇。
雖然在實力上兩人不相上下,光論自身的身體素質和硬實力,喻千惠有箱女的傳承,甚至更強大一些,但在道具和副本設定這方面,喻千惠的瞭解就不如江停了。
在喻千惠略一解釋之後,他就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換一個普通的解答道具,比如筆仙之筆之類的,它一定會告訴你,這個問題無法回答。但偏偏答案眼鏡是一件有靈魂的道具,是隕落的世界級npc的結晶,這給了他解答問題的能力和可能性。”
“如果是活著的福爾摩斯,他一定能馬上給你答案,但這畢竟只是一件道具,我不知道它最終能回答幾分,但我猜測它回答完之後一定會破碎,即便你沒有失去這個道具,它也無法再次使用。”
聽到江停的話語,喻千惠的心小小的揪了一下,她不想看到福爾摩斯的答案眼鏡落入這樣的結局,尤其還是因為她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沒有別的辦法修復嗎?”
江停不太確定地搖了搖頭。
“可能有,但一定很難。而且在道具這方面最有造詣的一定是宇宙基金會的npc,但可惜我將他們得罪得狠了,即便你沒有得罪他們,但因為我的原因,他們應該也不會願意幫助你。”
喻千惠沒有因此產生什麼後悔認識江停的想法,她從來不做無用的後悔假設。
她只是點了點頭:“沒關係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會試著去修復它,npc不說,我也可以自己去副本找答案,就算真的無法修復也沒有關係,我不會因為一點挫折而放棄自己想走的路,也不會放棄自己認定的人。”
江停能聽出來喻千惠最後一句是在點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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