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沒去哪兒,還在警務局內,只不過是動身往警務局的審問室去了。
那幾位嫌疑人現在都被分別關押在臨時看守室等待詢問——當然,不是所有的嫌疑人都在臨時看守室,至少那位魏總不在,畢竟這是一個看錢下菜碟的地方,嫌疑人的身價就決定了他們的待遇。
不過喻千惠也沒打算找魏成元,她的目標是江停,她要看看,這位江停江先生,是否真的長得像照片裡那樣,和江清風一模一樣。
喻千惠向值守的警員說明了來意,對方便首接把她帶到了江停所在的那間看守室。
看守室是半透明的,無論是門還是牆,都是由金屬柵欄構築的,方便在外面走道上巡視的警員隨時檢視看守室內的情況。
此刻便也方便了喻千惠一眼看到看守室內江停的模樣。
像,的確是像。
光論長相的話,的確是長得一模一樣。
但喻千惠為什麼腦海中會下意識浮現“光論長相”這幾個字呢?
原因無他,實在是氣質上有一些微妙的區別。
要怎麼形容呢?就好像江清風和江停都是冷冽的,俊秀的,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清朗模樣,氣質中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東西。
但江清風的拒絕是緊繃的,形式化的冷淡和僵硬,像是一塊冰,足夠燙的水澆上去之後,就會化開變成一片狼藉的水漬,就像昨晚他敲響她的門一樣,令人索然無味,覺得不過如此。
但眼前的這位江停,他的冷像是一座冰山,他不必刻意端著,就有一種淡淡的寒意從他身上滲出來,好像這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不過如此,融化不了冰山,也填滿不了埋藏著冰山更深處嶙峋冰塊的深海。
但他本人的神情偏偏又不那麼冷,甚至常帶笑意,就像照在冰蓋上的陽光,燦爛而刺眼,反射的卻是沒有溫度的雪光。
喻千惠不知道自己為何僅僅只看眼前的男人一眼,就想到了這麼多,好似她們從前認識,甚至還很熟悉似的。
她想不明白,但她的腳步就是這樣在看守室前停了下來。
喻千惠的身形高挑,站在看守室的門前,自然就擋住了頭頂落下來的那一小片光,首接在江停身上投射了一片陰影。
他有些不耐地抬頭,一句“能不能讓讓,你擋住我光了”還未說出口,映入眼簾的那張臉卻讓他愣了愣。
喻千惠就看著江停這樣愣愣地看著自己,好好一個帥哥,此刻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傻氣,她有點想笑,卻不知為何又湧上來一點難言的複雜情緒,好似他們本不該這樣相看無言。
好在這無言的氛圍馬上就被打破了,一起被打破的還有剛才隱隱浮現在喻千惠心頭的那點煽情氛圍。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江停脫口而出的話語讓喻千惠也愣了,有點啼笑皆非,挑眉調侃道:
“沒有人告訴你,現在己經不流行這種搭訕方式了嗎?”
“況且,作為晏遊之都富豪榜的榜三,我想,我的臉大概也不太適配這種搭訕方式吧?”
江停被喻千惠的話語一噎,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同時,他也對自己的反常行為頗為困惑。
的確,喻千惠的臉對他這樣有心靠美色“上進”的晏遊之都市民來說並不是什麼陌生面孔,與其說認識,不如說牢記在心才對,畢竟像這樣又有錢又年輕漂亮的優質富婆,他怎麼可能不多加關注。
尤其是她是晏遊之都富豪榜前三中唯一一個有公開照片的存在。
但江停剛才就是想到了那句話,也就是想這麼說出口。
。人本對是而,主之箱對是不,裁總的團集氏喻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