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把兩張工作證放在一起比對了一下,發現顏色是一樣的,都是紅色的底和邊,上面貼著他們各自的食物腦袋證件照,證件照右邊則寫著身份資訊。
五花肉那張上面寫著的是:
工名:五花肉
工號:H****
工作地點:和平監獄
當前身份:監獄看守
當前狀態:巡邏中
她那張上面寫著的是:
工名:玉米
工號:S****
工作地點:和平動物園
當前身份:動物園爆米花小販
當前狀態:拘押受罰中
兩張證件放在一起對比,許多資訊就變得清晰明瞭。
比如:工號後面的****不是編號,而是某種打碼遮蔽,而前面的H和S喻千惠盲猜是“葷”和“素”。
至於其他……喻千惠低頭看了正倒在外面地上不省人事,怎麼看都不像是可以用巡邏進行時來描述的五花肉一眼,對於工作證上所寫印的“當前狀態”這一欄有了新的見解。
喻千惠想了想,將自己那張工作證放進了五花肉的口袋。
五花肉這張工作證是她偷來的,她並不知道它在五花肉身上時是放在哪個口袋中的,因此她選擇將它放進縫在五花肉制服內側,緊貼著胸口位置,和她從自己衣服中找出工作證的那個口袋位置完全相同的,與工作證尺寸一致的口袋。
她猜對了。
在工作證塞進去的那一刻,五花肉臉上的面具開始融化,原本紅白相間,肥瘦均勻的五花肉開始變得油膩,白色的肥油流動起來,向西周蔓延,擠佔了全部的空間,把原本成塊的紅色瘦肉擠壓成了細細的紅色條紋,圍著圓形的中心放射性展開。
當白色肥油變成了底,上面紅色的瘦肉就變成了勾勒輪廓的細線,共同組成一張白底紅線的玉米麵具,然後紅線色澤暗沉,白底邊緣開始泛黃,徹底變成了玉米切面的形狀。
喻千惠總算知道自己臉上的面具長什麼樣了。
不過五花肉身上改變的也只有面具。
他頭髮沒有變長,身形沒有變瘦,性別沒有變化,就連衣服的顏色也沒有改變,依然是紅色,而不是喻千惠身上穿著的白色。
但喻千惠在變成五花肉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顏色變了。
她親眼看著屬於五花肉的工作證放入她胸前的內袋後,衣服的顏色從白色變成了紅色,而她將五花肉的證件重新拿掉後,臉上的面具沒有變回玉米,但紅色的衣服再度變回了白色。
喻千惠敢篤定,衣服的顏色一定是很重要的一環,就像彈珠遊戲的紅白黑一樣,各自有象徵意義。
但在這個名為“和平”的世界,這幾種顏色似乎另有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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