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兩扇紅門後是空的,並沒有房間,而是一個傳送點。
因此喻千惠在探索之前,還得先根據傳送座標鎖定對應的房間,然後才能對房間所代表的“箱”做出探測。
喻千惠只來得及探索其中一間,也就是左邊這扇紅門對應的遊戲房間。
說是一間其實不太妥當,因為它是一整組房間,層層疊疊,像個巨大的套房。
而在這套在一起的“箱子”之中,還有一堆小箱子——電視機。
不是現代輕薄的液晶款式,而是那種古早的、笨重的大腦袋電視。
喻千惠敢打包票,等遊戲開始之後,絕對會有披散著長髮,穿著白衣的什麼東西從裡面鑽出來。
“你去這間。”喻千惠在心裡和江停說,“這間有天然的箱子,電視機是重要的道具設計,第西樂園不可能自己毀壞它,有什麼情況,我隨時可以過去。”
“好。”
江停乾脆利落地應了。
既然喻千惠都計劃好了,他又怎麼會駁回她的提議呢?
況且他也知道,喻千惠把這個房間讓給他是另一種體貼——己經探明的,情況可知,風險可控,甚至發生的情節都可以猜測的房間給他,而她自己去面對未知。
想到這裡,他看向喻千惠的目光,難免流露出幾分動容的情意。
喻千惠瞥了江停一眼,繼續在心中私聊扣字:
“別多想。這是因為你有竊取鬼物身份的技能,在這個房間比較合適。”
江停眨了眨眼,臉上笑容更燦爛,但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又應了一聲“好”。
老婆說的都對,老婆都是為他好,老婆害羞不承認,他也不說。
嘿嘿。
喻千惠:總覺得某個腦補大師又開始了,雖然她的確,嗯,有那麼一點點為他考慮。
喻千惠心中這樣想著,但看著笑容燦爛,和因燦爛笑容而看上去更是俊美得像在發光的江停,還是沒忍住彎了彎唇角,然後才將意識沉回大聊天群中,給其他人補充她剛獲得的情報。
江停看了一眼她含笑的眉眼,也進了群。
因為全知全曉的關注著這裡的動靜而被迫吃了這一嘴狗糧的樂園意志,氣得幾乎咬碎了牙——假如它有牙齒的話。
因為生氣,它乾脆切到白麵具這個人形載體中怒斥二人:
“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
因為共享一具身體而不得不忍受他情緒的黑麵具:……
月亮:同事上著上著班又開始發瘋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