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交懸賞的,還是立懸賞的?”
喻千惠搖了搖頭,“我就是來看看先。”
聽她說是來看看的,棉花管理員的態度也沒有冷卻下去:
“哦,看看啊。看看也可以,說不定就有看見有認識的呢,捉來就能換錢。或者你有想要找的人,花點錢,我也可以幫你找找他在不在上面。”
喻千惠沒有立刻提出需求,而是先問:
“這上面的懸賞誰都可以貼嗎?貼了懸賞之後會怎麼樣,可以撤下來嗎?”
“貼懸賞不要錢,但是要付押金,免得有人拿了懸賞者的人頭過來拿不到錢。”
“貼了懸賞之後要撤就得交贖金,提出懸賞的本人要交懸賞的1/10,其他人來撤就要交全款。”
棉花管理員的脾氣不錯,喻千惠一連提了好幾個問題,她也沒有不耐煩,一條一條回答,比某位收了錢還有機率不回答問題的情報商人友善多了。
“至於貼了懸賞之後怎麼樣?那當然,就是被全世界追殺啦。而且我們和平動物園本就是所有世界的中轉站,支援跨區追殺。”
聽到這裡,喻千惠心中有數了,樂園意志絕對在這裡下了懸賞。
而“跨區追殺”幾個字更是讓她心思一動:
“所以,在提出懸賞的時候,是可以確認目標在哪個世界的,是嗎?”
棉花管理員點頭,“是的,我們這邊能首接給出對應的世界座標。”
“好,那我要下一張懸賞令。”
棉花管理員點頭,語氣更真誠溫暖了些,“好的,請跟我這邊來。”
喻千惠下的這張懸賞令是給她媽的,是她高中都沒讀完的那個原生世界的親媽的。
提供了足夠多的有效資訊後,遊客中心的系統成功鎖定了她,並給出了對應的世界座標。
這也是喻千惠真正想要弄到的東西——她的家鄉的座標,而非真的要懸賞親媽的人頭。
為了避免有人真的接這個懸賞去殺她親媽,喻千惠最初設定的懸賞金額是1賞金,但是被棉花管理員駁回了。
“因為要手續費和對半押金,所以至少得懸賞3賞金呢。”
喻千惠從善如流地改成了3賞金,然後首接付了全款——畢竟僅交押金也要交2賞金,和全款沒有什麼區別。
交完全款之後,喻千惠又覺得有點不放心,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萬一真的有人這麼無聊,為了1賞金也跑一趟呢?
於是她又問棉花管理員:“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個懸賞不被人看到?”
喻千惠想,微博都有上熱搜和降熱搜的付費選項,這個看上去很成熟的懸賞系統,應該也會有。至少應該會有貼在顯眼的地方和不顯眼的地方的區別吧?
畢竟她剛才檢視佈告板的時候,有的就貼的很顯眼,有的就在層層疊疊的其他懸賞之下,需要翻開才能看見。
她本來只是問問,沒想到棉花管理員給了她肯定的答覆。
“可以哦,只要支付一定的金額,我們就可以隱藏某張懸賞。之前也有客戶選擇這種隱藏懸賞服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