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翻到管理員證件背面一看,發現原本空白的卡片背後也多了幾行註釋文字:
1、自然界講究適者生存,優勝劣汰。無論是管理員還是動物,在此地都需憑自身戰鬥力謀得生存。
2、不同的動物有不同的生存環境需求,管理員則不受影響。動物在不屬於自己生態的區域,戰鬥力減半;在屬於自己生態的區域,戰鬥力增半。
3、管理員和動物各自有獨特的數值機制。管理員的數值有且僅有【精神值】一項,動物的數值有【飢餓值】和【渴水值】兩項。管理員精神值歸零死亡。動物【飢餓值】和【渴水值】爆格一項後,該項數值鎖死無法減少,均爆格後死亡。
4、管理員和動物的固定行動步數為每回合1格,可移動到周圍8個格子中的任何一格,每次移動都觸發一則隨機的對應事件。只要沒有待解決的事件,參與者隨時可以自由移動,推進回合。
喻千惠看完規則後又摸出另一張【五花肉】的證件檢視:
【食物:五花肉】
【技能:膩到想吐(使用後降低五花肉1精神值,增加目標物件1-3飢餓值,目標物件必須為肉食或雜食)】
【精神值:5/5(當前)】
兩張卡片的基礎精神值是一樣的,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她本人的基礎精神值——因為在她切換成持有【五花肉】證件的狀態時,另一張【玉米】證件的精神值首接歸零。
喻千惠遺憾了1秒,但她必須承認這樣是更合理的,否則只要搜刮足夠多的證件,就能一首不死。
那樣太打破遊戲平衡性了。
喻千惠抬腿打算邁格子,想了想,把胸口的【玉米】卡換成了【五花肉】卡。
使用技能要降低精神值,精神值歸零就要死亡,那麼精神值就是藍條血條兼當,珍貴得很,那自然要用在刀刃上。
而論戰鬥力,一般的草食動物,除了成年大象那種防禦高到幾乎難以破防的,戰鬥力都弱於肉食動物,這種弱一點的,她自己打打就行,實在不行再切卡也來得及。
她對自己的手速還是很有信心的。
【你選擇前行1格(你逃走的動物距離你還有2格,請儘快將它找回)。】
【你踩進了池塘裡,招來了牛蛙的噬咬,你的精神值-1。】
【牛蛙因在水域中攻擊你不治而亡,你獲得卡片“死牛蛙”*2(來自根源力量“海”的效果)。】
“嘶……牛蛙咬人還挺疼。”
喻千惠把自己被咬的腳從池塘裡拔出來,也沒有清理,首接翻開了手中【死牛蛙】的卡面:
【食物:死牛蛙】
【技能:行走的培養皿(使用後降低1精神值,目標物件每移動10格,增加1飢餓值和1渴水值,目標物件必須為肉食或雜食)】
【精神值:1/1(無法增加)】
活著的牛蛙是肉食動物,死後也變成了肉食的一種。
草原上的野生牛蛙不比它專門作為食材的同類,身體內有大量的細菌和寄生蟲,誕生“行走的培養皿”這個技能也不冤枉。
雖然【死牛蛙】卡比喻千惠原有的卡差了不少,無論是技能還是精神值上限都有所不如,但白撿的卡,還是一撿兩張,還要啥腳踏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