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對這種人，你的內心還留有仁慈？”
穆恩擦了擦匕首上的血，隨口一問道。
“不是，我只是有些問題，想問他。”
“那麼問我也一樣，我現在知道的比他多得多。”
“......松伽山......”
“是我。”
沒等無月完整問出來，穆恩便一口承認。
“為什麼？”
“因為受人所託，忠人之事，我答應了一個人，要幫助她，那便不會食言。”
“就這麼簡單嗎？”
“......就這麼簡單。”
穆恩的話中有一絲遲疑，顯然原因並沒有她所說的那麼簡單。
“你今天出現在這裡確實出乎我的意料，本來以為你一門心思鑽到那萬族狂宴裡呢......”
一茬過去，穆恩竟主動轉移了話題。
“你怎麼知道我參加了？”
“我一首都在看著，你的每一場我都看了，打的很好，比起幾年前強了不是半點......”
說到這裡，穆恩似乎還想要問點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走了。”
穆恩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
“還有什麼事？”
“你還有多少人要殺？”
無月問道。
這個問題同樣出乎穆恩的預料。
“殺不完的......”
一聲似是無奈的回答後，巷子裡只剩下了無月和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
......
儘快離開案發現場後，無月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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