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你一份微不足道的禮物......不,準確說......是扔了一個爛攤子給你.......就像蒂艾爾曾對我行過的那樣......”
看著梵雅那一副釋然又意味深長的笑,穆恩如夢初醒,伸手摸了摸脖頸。
果不其然,多了兩個針孔般的牙印......
這女人在自己將死之際,竟然將自己轉化成了血族?
“你......為什麼?我不稀罕你這種禮物......與其變成像你一樣的怪物,我寧願一死!”
穆恩此時有了氣力,從石床上跳下,撲到梵雅面前,伸手狠狠抓住她的肩膀,猛烈搖晃,質問道。
“咳咳......我和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一個人想要復仇,只有仇恨、悲傷、不甘......是永遠不夠的......唯有力量......”
梵雅說著,伸手撫摸著穆恩的側臉。
“唯有力量,永不背叛。”
“你不是發誓,無論經過多長時間,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一定要殺了我嗎?”
說著,梵雅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了那把鏽跡斑斑的匕首。
“來吧......踐行你的誓言......”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我不要你的施捨......這算什麼?回答我!這到底算什麼?”
穆恩歇斯底里,持續搖晃著梵雅。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我很像,像極了......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的接班人了......”
“我做這麼多,都是為了你,為了讓你卸下面具,和最後的懦弱......”
“亞當斯偷走了我最後的理智和人心......我不想和那些被我殺死的老血族一樣,徹底變成一個野獸......”
“所以另一方面......就當是幫我個忙?報了你的仇,幫了我的忙......不好嗎?”
“殺了我,你就能奪取阿薩邁特的血脈,成為這一脈唯一的真祖......從今以後,血族之內,除了默多克家那個老女人......再無人是你的對手,即便放在全大陸,也寥寥無幾......”
“我承諾過的......只要你透過那場遊戲......你就自由了......從今以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來吧......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痛快點。”
梵雅在自我陳述的時候,穆恩瞪著那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她,試圖從她眼中看出一絲欺騙和愚弄。
可是,入眼只有無盡的釋然,以及一點點的......請求?
“不......不不不......不該是這樣的......你這是逃......這叫什麼復仇?太狡猾了......”
穆恩內心無比複雜。
她很想殺了面前這個己經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報眾多因她而死之人的大仇......可是......
這根本不是復仇,她在算計自己......
沒錯,她一定是還有什麼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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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