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索斯只是忍耐著,始終沒有還手。
又是幾個回合後,達罕終於失去了耐心。
“我對你太失望了,克里索斯。”
“我竟然將一個軟蛋,當做了畢生的對手?”
“去死吧,和你那些不值錢的仁慈,還有金箔一般,浮於表面的榮耀,入土吧。”
寒芒劃破空氣,從克里索斯防禦死角直刺後心
就在克里索斯即將被背刺,黃金團即將易主之際
“啁——”
窗外響起某種猛禽尖利的叫聲,緊接著,窗戶被撞開,一道模糊金色身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直衝進來,在克里索斯身子周圍飛速繞了一圈。
唰唰唰幾聲,離克里索斯最近的幾個黃金團傭兵脖頸處多了一條血線
噗嗤!噗嗤!噗嗤!
血液因高壓噴射而出,幾顆人頭骨碌碌落地
沒等其他人從這血腥一幕反應過來,又是幾隻黑漆漆的箭矢,插在靠近窗戶一側的幾名傭兵身上,撲地而亡。
“誰!”
場中霎時間一片死寂
達罕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看向窗外。
可回應他的,只有蟬鳴和夜風颳過樹葉的沙沙聲
達罕轉頭剛要命令手下人去把人找出來,結果剛扭過頭來,就正對上一把漆黑的匕首。
只見一道戴著面具的倩影,側身而立,那把匕首正是出於她手
“你是什麼呃”
話沒問出口,達罕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發不了聲了
脖頸間遲來的劇痛,讓他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機會說出後半句話。
最後只能伸手,顫顫巍巍地指向那身影,然後露出不甘的眼神,緩緩倒地
那身影猛地回頭,看向在場其他人,殺意絲毫不做掩飾。
“逃快逃啊!”
這次不知又是誰大喊一聲,眾人皆作鳥獸散
克里索斯抬頭,看向來人。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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