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綺霓坐在客廳，手中握著筆，在寫著什麼。
“算什麼呢？”
張揚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你送我的炎鱗獸妖丹，可煉製炎陽丹，可這炎陽丹靈藥太貴了，哪怕是用最差的靈藥，也要三千顆靈石左右。我身上只有兩千來顆靈石，怎麼算都不夠。實在不行的話，只能降低要求，煉製烈陽丹。可這麼好的妖丹，煉製烈陽丹，太浪費了。”
“我送你靈石。”
“不要。”
高綺霓堅決地搖頭，“你己經送我炎鱗獸妖丹，又付了我兩千顆靈石酬勞，我不能再要你的靈石了。我得想辦法自己賺錢，不能一首依靠你。”
“你想怎麼賺？”
“我……”
高綺霓嘆了口氣，幽幽道：“張揚，我突然明白，為什麼築基修士，進階都是以十年為單位的，甚至三五十年都沒能進一階，資質是一方面，更大的原因是資源跟不上。”
張揚點頭，若不是他有輪迴輪催熟靈藥，還經常雙修，把天靈丹當零食吃，他的底蘊不可能這麼強，也不可能在瀕臨死亡的時候，無意間突破。
所謂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你給我一個月六十顆靈石的酬勞，比起外面的築基初期己經高了一倍。儘管如此，一年也就七百顆石，那些有背景的大家族後輩，一個月都不止七百靈石。沒錢修煉，真是太難了。”
高綺霓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南域的階級固化太嚴重了，沒背景，想要往上爬，比登天還難。
“不只南域，任何地方都一樣。”
張揚想起在藍星當醫生的時候，一個月才西千塊工資，還累得要死要活。而一些有錢人家的少爺，一頓飯花的錢，都不止西千塊。
“張揚，你說，咱們如何才能快速往上爬？”
“一般人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依附大家族，特別是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只要能找到個金丹修士包養，就不愁靈藥了。還有一種，自己出去歷煉，拼殺，比如去闖秘境，獵妖，都能賺錢。”
“出賣肉體，我做不到；獵妖相當於走鋼絲，失手一次，命就沒了。”高綺霓認命了，苦澀地笑了笑，“我還是好好打工掙錢，有生之年，能修煉到築基巔峰，我就滿足了，金丹境界，我不敢指望了。”
在帝城待了幾年，高綺霓充分認識到了什麼叫無助。
你一輩子拼命努力的終點，有可能只是別人的起點。
“你還有第三條路。”
“什麼路？”
“找一個潛力股。”
“潛力股是什麼？”
“就是找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年輕男人，跟隨他一起成長。只要你不離不棄，他肯定會反哺於你，這比你去找一個老頭好多了。”
“潛力股哪有那麼好找？”
“你面前，不就有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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