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分不清他這話是真是假，但還是提醒了一句，“要是覺得不舒服，要去看醫生的。”
周秉言嗯了一聲，想到什麼，又說：“若是再有人催生，你直接說是我的問題好了。”
顧清歡聞言心頭一緊。
那方面的問題，是男人最忌諱、最傷尊嚴的事，可他卻願意為了護著她，親手揭開傷疤。
她張了張嘴，“好。”
……
回到別墅，顧清歡在沙發上坐了片刻，手機就響了。
是母親宋秀雲打來的微信影片。
離婚後宋秀雲這些年一直暗地裡跟顧明山和梁秋婉較勁不斷，卻次次都是她落於下風。直到她嫁給周秉言。
周家權勢滔天，母親打心底裡滿意這個女婿。
上一世周秉言出事之後，母親只罵她不知好歹，母女關係也因此降到冰點。
顧清歡立刻接起，聲音軟了幾分：“媽。”
影片那頭，宋秀雲率先開口：“你和秉言今晚去顧家了？”
顧清歡點頭嗯了聲，宋秀雲道：“他們那邊沒有為難你吧。”
顧清歡笑了，“沒有，有秉言在，他們怎麼敢為難我。”
那邊宋秀雲緩了一口氣，“有秉言在就好。”
宋秀雲鬆了口氣：“有他護著你就好。”
話音一轉，又落到了她唸叨了無數次的話題上：“我說你啊，也該和秉言要
……”
顧清歡知道她要說什麼，當即打斷她笑道：“媽，孩子的事，我會好好考慮。”
宋秀雲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彆嘴上說說，得實際行動呀，秉言都三十五了，年紀不小了。”
顧清歡跟她聊了一會兒，多數都是跟周秉言有關。
掛完電話，想到男人在顧家說的話，她拿起手機，點開線上問診，緩緩輸入——
男人以前正常，後來突然不行，是年紀大了嗎？三十五歲。
醫生很快回復：“年紀會有影響，但原因很多，壓力、作息、腎虛都可能。他具體有什麼表現？”
他們快半年沒有做了，顧清歡也不知道男人有什麼表現，她也不好去問呀，只含糊道：“就是力不從心，不太敢親近人。”
醫生：“那多半是氣虛腎虧、身心勞損，需要補氣補腎，你可以給他弄一些補氣補腎的中藥煲湯喝，不過最好還是帶他去醫院詳細檢查一下。”
顧清歡看著醫生的回話，目光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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