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嘴角輕輕一揚。
中午他吃了多少，她還能不清楚？
她沒戳破，換了鞋走過去：“那快開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吃飯的時候，顧清歡坐在他對面，筷子夾著菜，目光卻不自覺往對面瞟。
男人吃飯的樣子很好看。
不急不慢，脊背挺直，遞筷、咀嚼都幾乎沒什麼聲音。
她看兩眼就低頭扒飯，沒過一會兒，又忍不住悄悄抬眼。
第三次偷看時，周秉言忽然抬眸：“你看什麼？”
顧清歡被抓個正著，筷子猛地一頓。
她本想隨便找個藉口糊弄過去，話到嘴邊卻直愣愣衝了出來：“覺得你好看，想看。”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
周秉言也明顯一怔，垂眸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指尖微微收緊。
面上沒什麼表情，只自己覺得耳尖微微發了熱。
他哦了聲，沒接話。
顧清歡見他不接話，在心裡默默哼了一聲。
死傲嬌。
但她心裡現在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從同意離婚，到給她找律師，又幫她在顧家找回面子，到找工作還送飯……
他嘴上冷淡，做的事卻沒有半分討厭她的樣子。
他……好像並不排斥自己？
她嚼著飯，一個念頭慢慢冒了出來——
得想個辦法再拉近兩人的距離才行。
至少，要讓他搬回主臥一起睡。
想到這兒，她笑瞇瞇給他盛了碗湯，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多喝點湯，補補身子。”
得讓他趕緊好起來，要不然以後真睡一張床了，難道一直不做，要當兄弟嗎？
周秉言沒多想，端起來喝了。
湯汁溫潤入喉，他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最近喝完湯，總覺得身體比平時更熱一些。
次日上午上班，顧清歡一直在整理會議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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