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瑜也用手肘碰了她一下，想讓她別亂說話。
顧清歡知道她的好意，只點了點頭。
趙正源看了她一眼：“那你說。”
顧清歡直接開口：“我覺得，咱們可以暫時先把長劇放一邊，轉向短劇創作，短劇篇幅短、劇情緊湊，既能節省成本，也更容易透過備案，而且現在觀眾也比較偏愛短平快的內容。”
她記得，上輩子短劇就是這時候興起的，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很快就賺得盆滿缽滿。
她的話剛說完，會議室裡就傳來幾聲嗤笑。
孫志浩率先開口：“你是說，某抖某手上那種土味的短劇故事？”
顧清歡點頭：“對，我們可以——”
話沒說完，高玉英便搶先開口：“你別說話行了嗎？那種土味短劇，誰看誰掉價，你一個剛進來沒幾天的新人，工作流程都還沒熟悉，就別在這裡瞎出主意了。”
孫志浩也笑了，語氣裡滿是嘲諷：“新人就是新人，懂什麼？短劇能有多少收益？咱們一直做長劇，突然轉型，萬一失敗了誰負責？再說了，短劇的受眾面窄，根本撐不起咱們編輯組的業績。”
說完，他看向陳舒珩：“陳主編，你們女頻真是不行了，一個新來沒兩週的人，也敢出這種餿主意。”
陳舒珩還沒說話，高玉英已經氣得不行了，其他幾個編輯和助理看顧清歡的眼神也不太友善。
那時候短劇才剛剛萌芽，很多業內人士都不看好，顧清歡不意外孫志浩會這麼說。
她想了想，還是解釋：“我知道我是新人，可能考慮得不夠全面，但現在長劇確實難以透過稽核，與其一直內耗，不如嘗試轉型，哪怕先做幾個短劇試點，也比一直被駁回強。”
孫志浩看向陳舒珩：“陳主編，你怎麼看？”
陳舒珩冷冷地回他：“我怎麼看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女頻行不行，還輪不到你操心。”
說完，她看向趙正源：“總編，我覺得顧清歡的提議不錯，我們並不是要放棄長劇，而是趁機試一下短劇。”
她這話一齣，無疑是打了高玉英的臉。
高玉英臉色更難看了，陳舒珩怎麼回事？
這麼離譜、這麼掉價的想法，竟然也贊同？
可能是為了駁孫志浩的面子？
趙正源其實並不贊同的，不過剛才他發了話，也只得道：“也行，你們可以試著寫出劇本，到時候我看看情況。”
孫志浩笑了笑，看著陳舒珩，“陳主編，我可看好你們女頻哦。”
陳舒珩懶得理他。
會議又繼續進行，圍繞長劇稽核、業績考核等事宜反覆商議，一直到十一點多才徹底結束。
顧清歡跟著人群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工位，還沒坐下，陳舒珩就走了過來。
“清歡，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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