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言抿了抿唇：“烏雞湯，加了點補氣的食材。”
顧清歡哦了一聲，客套地問了一句：“要幫忙嗎？”
周秉言抬眸看向她，眼底掠過一絲詫異，“你會？”
“不會啊……” 顧清歡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道，“我就是客氣一下。”
周秉言：“……”
顧清歡哈哈笑著轉身，走到餐桌旁坐下。
沒等兩分鐘，周秉言便端著砂鍋走了過來，盛好一碗湯放到她面前。
湯色澄澈透亮，上面飄著幾顆圓潤的紅棗和飽滿的枸杞，淡淡的藥香混著醇厚的肉香。
顧清歡皺了皺眉，湊過去聞了聞，“怎麼藥味有點濃啊？”
“補氣養腎的，你多喝點。” 周秉言眉梢微揚，語氣平淡，“昨晚你幹了不少體力活，耗了不少勁，得好好補補，裡面還加了潤喉的，反正都是家裡現成的藥材，不浪費。”
顧清歡聽到 “體力活” 三個字，差點咳了起來。
男人看著她慌亂的模樣，故作不解地開口：“說起來，我倒好奇，家裡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補氣養腎的藥材？”
顧清歡心頭一緊，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知道了？
她當即抬頭：“我怎麼知道，可能是王媽買的吧，她總喜歡買些亂七八糟的藥材。”
周秉言盯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太太先前聽說我身子不行，特意備來給我補腎的呢。”
顧清歡：“……”
怎麼陰陽怪氣的。
不跟他說了，臭男人！
——
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去警局做口供。
林律師跟他的助理早就到了。
林書瑤和林正宏已經被拘留，昨晚的事有監控，服務生也揪出來了，連同轉賬記錄一起，證據鏈完整，所以口供錄得很快。
回去的車上，林律師對周秉言說：“剛才碰到林家的律師了，他說林正宏想跟咱們做個交易，拿城北那塊地給周家，讓你撤訴。”
那塊地，周家早就想要了，可林家一直不給，還想拿這個當籌碼跟周家結親。
周秉言冷笑：“你覺得可能？林書瑤必須給我牢底坐穿。”
“我也跟對方轉達了您的意思。” 林律師繼續道，“對方退了一步，只求您不要追究林正宏的責任，也可以把地給咱們。”
周秉言聞言輕笑：“所以，林正宏這是要放棄林書瑤了。”
林律師點了點頭：“應該是這個意思，現在林書瑤把事情都攬下來了，她才是主謀。如果真要追究林正宏，估計也蹲不了多長時間。那塊地，少說也要兩個億，所以我覺得需要跟您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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