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顧清歡又顫了一下，手緊緊攥著床單：“……喜歡。”
周秉言若有所思，再問：“那你想要我親得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顧清歡臉頰更紅了，咬著唇，細聲細氣地擠出一句：“快、一點。”
男人卻不急著動作，眼底漾著笑，還問：“那是想要重一點還是輕一點？”
顧清歡終於繃不住了，羞惱地抬腳踢向他，哽咽般說道：“你能不能別問了……怎麼樣我都要！”
周秉言抬手穩穩攥住她的腳踝，深邃的眼底倏然湧上了暗潮，清冷的剋制盡數瓦解。
“如你所願。”說完，他一把女人推倒。
寬敞的臥室內，氛圍悄然升溫，兩人的呼吸緊緊纏繞，細碎的壓抑氣息一點點漫開。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悸動漸漸平息，一室重歸靜謐。
顧清歡身子癱軟靠在男人懷中，氣息還未平復。
周秉言起身下床，倒了杯溫水，隨後將她抱進懷裡，將杯子遞到她唇邊。
喝完水，顧清歡才緩過神來。
現在她渾身都出了汗，剛才那澡算是白洗了。
周秉言看著她溼乎乎的頭髮，勾了勾唇角，語氣很隨意：“還好嗎？”
顧清歡心裡一慌，就怕他再來，趕緊從他懷裡掙開，擺了擺手：“不太好……我得歇會兒。”
周秉言笑了笑，沒再勉強，伸手拿回她的水杯，問道：“還要不？”
顧清歡腦子還亂著，沒分清他問的是喝水還是別的，連忙搖頭擺手：“不要了不要了。”
周秉言放下水杯，往她那邊挪了挪，挑眉問道：“太太，覺得我剛才表現怎麼樣？合你心意不？”
顧清歡愣了一下，她其實是非常滿意的，就是不想讓他太得意，可又怕他再折騰，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合，特別合。”
周秉言為此很滿意，沒等他開口，顧清歡忽然反應過來，皺著眉追問：“不對，你怎麼這麼會？是不是跟別人練過很多次？”
突然說到這兒，她微微別開臉，嘴裡嘟囔著：“我可是就你一個，從來沒跟別人試過。”
周秉言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伸手捧著她的臉解釋：“太太你誤會了，我也只有你一個，從沒跟別人試過。”
“不可能……”顧清歡有點兒不信，“沒練過怎麼會這麼熟練？而且，他年紀這麼大了，條件也不錯，沒談過幾次戀愛？誰信？”
周秉言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這麼說，太太是在誇我厲害？”
顧清歡一噎，臉瞬間有點熱，趕緊板起臉：“你少轉移話題！”
周秉言收斂了笑意，認真解釋：“太太，你忘了我是學霸？學什麼都快，不用練。”
聽到這話，顧清歡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來。
他不僅是名校博士，讀書時就是出了名的學神，後來雖然接手了家族生意，但學霸底子擺在那兒，學東西確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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