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開過鬧市，天還沒暗，外面的世界清晰可見。
顧清歡側過頭，看見窗外人來人往，路人各行其是，對這輛緩緩駛過的黑色轎車裡正在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湧上心頭，像在眾目睽睽之下，獨享這份隱秘的溫存。
“這樣…… 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嗎？”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周秉言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語氣從容：“放心，太太，這是單向玻璃，只有我們能看到他們，他們看不到我們。”
說著，他故意將車窗降下了一點點縫隙，夜風夾雜著城市的喧囂灌了進來。
他指了指窗外一個正在等紅綠燈的男人，氣息微喘：“你看，他就在看我們這輛車，但他什麼都察覺不到，不過你得小點聲。”
顧清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個男人果然好奇地朝這邊望了一眼，似乎在打量這輛低調的豪車。
那人盯了很久，才轉過頭去和同伴說話。
這種明暗有別、無人知曉的隱秘感，讓顧清歡的心跳得更快了，當即咬住了唇。
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你真是…… 太壞了。”
周秉言低笑出聲，胸腔低沉的震動透過皮肉傳到她身上，薄唇微喘：“太太，這叫…… 情趣。”
顧清歡剛要開口反駁，他俯身貼近，滾燙的觸碰直接堵斷她所有含糊的話音。
恰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顧清歡餘光瞟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程晚瑜。
“要接嗎？” 周秉言伸手拿過手機，盯著她問。
“別……” 顧清歡趕緊道，可才吐出一個字，綿軟的聲音便再次被吞沒。
男人隨手按下擴音，嗓音低沉：“喂。”
顧清歡猛地睜大雙眼，死死咬住下唇，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喉嚨。
程晚瑜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怔住了，反覆看了一眼來電備註，明明是顧清歡的手機，怎麼會是男人接聽。
“阿歡呢？” 她疑惑發問。
男人頓了下來。
顧清歡當即收斂呼吸，輕聲應道：“是我，怎麼了？”
程晚瑜忙問：“你去哪了，怎麼是個男人接電話？”
顧清歡死死咬著牙，穩住語氣：“那個…… 我老公來找我，我馬上回公司。”
程晚瑜沒聽出什麼異常，十分識趣地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先忙，我幫你關電腦。”
顧清歡嗯了一聲，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她賭氣似的，在男人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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