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聞言輕笑:“那我現在綁著你,在法律範圍裡,算不算欺負你啊?”
周秉言失笑:“不算的,太太,我是自願被你綁的。”
“真的嗎?” 顧清歡垂眸看他,語氣帶著點不依不饒,“你不會回頭怪我吧?”
“不會。” 周秉言忍著周身的燥熱,氣息沉沉,“所以,現在,上來,太太,求你!!!”
顧清歡看著他泛紅的眉眼,心頭積攢的悶氣終於散去大半。
隨後,穩穩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被束縛的男人,一舉一動都慢悠悠的,帶著幾分故意的刁難,存心報復他昨夜的種種。
周秉言渾身緊繃,指節泛白,被動承受著這份磨人的繾綣。
曖昧的氣息密不透風,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太太……” 他剋制瀕臨破碎,悶聲低喚。
“怎麼了?” 顧清歡附身,貼近他耳畔,氣息輕柔撩人。
他喉結劇烈滾動,啞聲懇求:“別這樣……”
顧清歡彎起唇角,偏不聽他的。
幾番下來,周秉言呼吸徹底紊亂,眼尾染上薄紅,往日的冷靜自持蕩然無存。
顧清歡垂眸看向他隱忍泛紅的模樣,心底的氣徹底消散。
只是她到底高估了自己,不過片刻,氣息便亂了,呼吸微微急促。
這一刻她才發覺,這種體力活,真不是她能幹的。
周秉言凝著她氣喘的模樣,低低笑出聲:“太太,這就撐不住了?”
“閉嘴……” 顧清歡呼吸不穩,瞪他一眼,“再多說一句,我就不跟你玩了。”
顧清歡不想被他笑話,可體力跟不上,實在沒辦法。
她還沒開口,男人就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顧清歡只覺得渾身發軟,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男人忽然停了下來。
“太太,下來。快。”周秉言聲音發緊。
顧清歡正陷在曖昧裡,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什麼都結束了。
隨後,是漫長而沉重的寂靜,只剩兩人交纏的、急促的呼吸,在昏暗的房間裡起伏。
兩人相擁在一起。
過了許久,顧清歡也緩緩回過神來,眸底泛著水光,問他:“你剛才……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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