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顧清歡走在周秉言身側，餘光瞥見他眉頭微蹙，忍不住側頭問道：“怎麼了？檢查結果不是挺好的嗎？”
“沒什麼。”周秉言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顧清歡狐疑地打量了他幾秒，忽然唇角一彎，笑了：“你不會是在想該怎麼跟奶奶說，我們暫時還不想生孩子吧？”
周秉言腳步微頓，側過頭看向她，眉眼輕挑。
他太太真是聰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見他沒說話，顧清歡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得逞的得意：“我就知道，你之前說順其自然，都是在騙我的。”
“沒有騙你。”周秉言神色認真，垂眸看向她，“你喜歡孩子，我們就生。我只是在想，能不能再晚一點。”
顧清歡瞭然，揚唇笑道：“那你跟我說沒用，得自己去跟奶奶開口。”
周秉言“嗯”了一聲：“我知道。”
他的話落，電梯恰好抵達樓層，門緩緩開啟。
進電梯時，顧清歡想起剛才醫生的話，再聯想到自己這兩天身體的異樣，隨口說道：“既然都來了，我順便掛個號檢查一下，圖個安心。”
周秉言沒有異議。
顧清歡掛了婦科門診，醫生聽完她的描述，心裡有了一點猜測，先安排她抽血化驗。
半小時後化驗單出來，什麼異樣也沒有，HCG數值也偏低。
醫生笑著寬慰她：“經期頭兩天少量見紅很正常，別緊張，如果過幾天還沒正常，一週後再來複查就行。”
顧清歡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是多慮了。
——
兩人走出醫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想著老太太一直惦記檢查結果，兩人直接驅車回了周家老宅。
一路上，周秉言已經琢磨好了怎麼委婉糊弄老太太，把備孕時間往後拖一拖。
回到老宅，二人剛進大廳，老太太便直白問道：“歡歡，秉言的檢查結果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顧清歡立刻上前，挽住老太太的胳膊，眉眼彎彎：“奶奶您放心，秉言身體特別好，醫生都說他各項指標完美，精子活躍度極高！我這邊也一切正常，醫生讓我們放寬心態，不用太過焦慮。”
老太太皺了皺眉：“真的？他都四十了，身體還能這麼好？”
周秉言無奈插話：“奶奶，您怎麼對自己孫子這麼沒信心？”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等阿歡懷上，我自然就對你有信心。”
顧清歡笑了笑，柔聲安撫：“奶奶，秉言身體真沒問題，他是您孫子，您放寬心。”
陳月華在旁邊聽著，難得沒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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