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砰”的一聲悶響，手術室裡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正在忙碌的醫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忙停 一下手裡的動作：“快看看怎麼回事？”
“周先生！”護士趕緊蹲下身，在他頸側探了探脈搏，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周先生，能聽見嗎？”
顧清歡躺在手術檯上，見狀也嚇了一跳：“不是，好好的怎麼就暈了？”
護士確認他生命體徵平穩後，鬆了一口氣，笑著安撫：“應該沒事，估計是太高興了，情緒一激動才暈過去的。”
顧清歡聽到這話瞬間反應過來了，隨後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護士大概還不知道，這位周先生心心念念想要個貼心小棉襖，這會兒得知兩個都是帶把的臭小子，一時接受不了現實，這才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沒事，就讓他躺著吧，一會兒就醒了。”她笑著說。
護士可不能讓人這麼躺著，她上前掐了掐他的人中，又拍了拍他的臉：“醒醒，周先生，你太太叫你呢。”
周秉言皺著眉，緩緩睜開眼。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他茫然地看著慘白的天花板，又環顧四周，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入目是手術室刺眼的無影燈，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記憶也隨之回籠。
第二個孩子也是男孩。
他怕生兩個兒子，結果真生了兩個兒子，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心心念唸的小公主，沒有啦！
一陣哭笑不得的無力感湧上心頭，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嗓音沙啞乾澀：“抱歉，突然眼前一黑，不知怎麼的就暈了。”
“您可真是嚇我們一跳。”護士鬆了口氣，打趣道，“生兩個兒子也不用高興得暈過去呀。”
周秉言扯了扯嘴角，有些笑不出來。
他撐著站起身，轉頭望向手術檯上的顧清歡，見她臉色蒼白，滿眼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連忙道：“別擔心我，就是一時沒站住才暈了過去。”
顧清歡笑了笑，沒有揭穿他，只道：“你去看看老二吧。”
——
周秉言點頭，上前走到操作檯邊。
老二跟老大一樣，又紅又小，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不過這會兒躺在那兒，倒是沒哭。
“怎麼跟老大一樣醜。”他忍不住嘟囔。
護士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哪裡醜了？你看他們五官長得多好，一看就是雙眼皮、高鼻樑，長大以後肯定是大帥哥。”
周秉言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長開後是什麼樣，但現在的模樣，他是真誇不出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老父親的嫌棄，原本剛安靜下來的兩個小傢伙，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惡意，直接“哇哇”地大哭起來，聲音一個比一個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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