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點頭，“有一點的。”
這邊陳舒珩盯著孩子看了半天，有點懵了，“這兩個寶寶長得一樣，你們怎麼區別啊？會不會發生，幫哥哥洗完澡然後又給哥哥洗一次這種事？”
顧清歡笑道：“那不可能的，我們穿了不一樣的衣服，大寶穿藍色的，二寶穿黃色的，有時候換洗的時候，二寶可能還會穿粉色。”
“怎麼還有粉色的？”程晚瑜挑眉。
“當初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嘛，所以粉色也買了一點備用。”顧清歡笑著解釋。
“起名了嗎？”
“還沒有，等過些日子再起。”
盯著孩子看久了，程晚瑜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這兩個寶寶長得真好看啊，看得我突然好想結婚生孩子啊！”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陳舒珩便毫不留情地潑下冷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想當媽？你要不看看清歡的傷口？或者問問清歡，她生完孩子到底是什麼感覺。”
程晚瑜噎住。
顧清歡雖然也不想嚇她，但也如實道：“其實開刀也是沒什麼感覺的，但之後就很痛，尤其是護士來壓肚子的時候，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掛了。”
說著，她毫不避諱地掀開一點衣服，給程晚瑜看肚子上的傷口。
程晚瑜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前一秒還沉浸在母愛氾濫中，下一秒直接被現實嚇著了
她乾咳了兩聲，試圖挽尊：“那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們別當真。”
陳舒珩在一旁笑得肩膀直顫：“所以啊，當媽媽不是那麼好當的，你還是先努力工作搞錢吧。”
說著，看著顧清歡：“你應該也不生了吧。”
顧清歡聽著這話，沒應聲。
她雖然也不是很想再生了，可是想要一個女兒的心思也沒放下。
可能再過一段時間，帶孩子帶累了，她就不想了。
到時候再讓男人去結紮吧。
“暫時沒想法。”她笑瞇瞇道。
——
病房裡，她們正聊得熱火朝天，不知怎麼的，嬰兒床裡的兩個小傢伙突然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突然就哭了。
陳舒珩反應最快，熟練地抱起大寶檢查了一番，“大寶尿了不少呀。”
她畢竟是自己當過媽的人，這種換尿片的活兒自然是手到擒來，麻利地給大寶換尿片。
程晚瑜是個純新手，顧清歡雖然生了倆，但之前一直有月嫂和護士伺候，自己壓根沒親自動過手，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你們別動，等我來。”
陳舒珩剛說完，周秉言推門進來，徑直走到二寶床前，一把抱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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