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碰到的紙團,上面寫著三個字:周慕安。
另一邊,顧明山也趕緊拆開二寶抓著的紙團,語氣欣喜:“是顧硯霖!”
周老太太笑得眉眼都皺在一起,連連點頭:“哎喲,這兩個小傢伙太會抓了!兄弟倆一個歲歲平安,一個福澤深厚,寓意很好!”
顧老太更是滿心歡喜,“慕安歲歲平安,硯霖文雅知禮,好名字!以後小名就叫安安、霖霖!”
就這樣,兩個孩子的大名,周慕安、顧硯霖,和小名安安、霖霖,徹底定了下來。
周秉言對這兩個名字不是很滿意,覺得看起來不像兄弟倆。
不過是他們自己抓的,就算了。
以後不滿意了再改。
——
名字徹底敲定後,周秉言彷彿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天到晚“安安”、“霖霖”地掛在嘴邊,叫得那叫一個順口。
顧清歡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有完沒完了,太聒噪了。”
男人卻振振有詞,一本正經地解釋:“得多叫叫,他們才適應我這個爸爸的聲音。”
顧清歡也懶得跟他計較。
於是,月子房裡經常上演這樣一幕:周秉言一邊捧著兒子肉嘟嘟的小腳丫親個不停,一邊還要深情款款地叫著“安安”、“霖霖”。
被親多了,即便是腳丫,兩個小傢伙好像也不太高興。
老二顧硯霖更是個暴脾氣,被他親的時候,毫不客氣地抬起小腿,狠狠踹了他一腳,
那小腿兒蹬得可有力了!
相處這陣子周秉言也算摸透兩個孩子的性子,老大周慕安性子安靜,老二顧硯霖對他意見倒是大得很。
比如現在,明明喝完奶也拍過嗝了,可一到要睡覺的點,這小傢伙就開始鬧覺,怎麼哄都不給面子。
雖然有月嫂在,但此刻夜深了,周秉言想跟太太同床睡,睡衣都換好了,實在不好再叫月嫂進來。
“你等我喂完老大,哄哄她。”顧清歡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用,我就不信哄不著他。”周秉言骨子裡的勝負欲被激了起來,很不服氣地起身。
他抱著小傢伙在房裡來回踱步,又躺回床上把他放在胸口輕拍小屁屁,折騰了好半天,懷裡的小傢伙終於閉上了眼睛,算是勉強給了他點面子。
——
顧清歡壓低聲音問:“他睡了?”
周秉言對她輕輕比了個“噓”,正想說話,突然察覺胸前傳來一股異樣的刺痛感。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睡袍不知何時被蹭開了,懷裡那個剛才還閉著眼的小傢伙,此刻正趴在他胸膛上,閉著眼睛,小嘴死死地咬著他的米米!
“嘶……”
”!米米我咬要不!開鬆快,霖硯顧哎哎“,咧直得,氣涼口一吸倒間瞬言秉周
”!!!要不你,的咬媽媽你給是這“,得不笑哭,開抱伙傢小將把一忙連,發陣一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