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顧清歡抱著二寶坐到床上給他餵奶，小傢伙一碰到便止住了哭聲，
周秉言咬牙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低頭看著二寶的小臉蛋。
小傢伙完全不知道自己打攪了爸爸的好事，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已經滿足地瞇起了眼，“吧嗒吧嗒”地喝著奶。
察覺到目光，顧清歡抬頭，“你看什麼？你也要喝？”
“看我兒子。”周秉言語氣幽幽，“順便想想怎麼跟他算賬。”
顧清歡笑了一聲：“他才兩個月，你跟他算什麼賬？”
“壞我好事，這個賬得記著。”周秉言哼了一聲，“喝得倒是挺香，沒良心的小東西。”
二寶聽不懂，只一味地喝奶，偶爾喝得滿足了，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閉上，繼續喝。
周秉言：“……他是不是在挑釁我？”
“你想多了。”顧清歡輕笑，“他只是想喝奶，才沒空理你。”
周秉言嘆了口氣，往後一靠，語氣幽怨：“你說這小傢伙，是不是故意的，之前放屁崩我，還尿我了，哥哥都不這樣。”
顧清歡聞言抬頭瞪他：“他這麼小，懂什麼呀，你一個大男人，心眼也太小了吧！”
周秉言癟了癟嘴，沒說話。
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估計是二寶想讓他再等等，畢竟太太剖宮產還沒滿三個月，這小子也心疼太太，怕自己失控？
這麼想，他看著二寶，剛才消失了一會兒的父愛馬上又回來了。
不行還是得等三個月後吧，反正忍忍就過去了。
——
喂完奶，顧清歡把二寶送下樓，交給保姆安置。
她順道看了一眼旁邊嬰兒床裡的大寶。
他早就睡了，兩隻小手舉過頭頂，呈投降狀，睡得四仰八叉。
小嘴抿著，呼吸均勻綿長，臉蛋紅撲撲的，像一顆剛熟透的水蜜桃。
旁邊剛喝完奶的二寶被保姆放在小床裡，咂了咂嘴，翻了個身，把自己蜷成一小團，腦袋往哥哥的方向拱了拱，也睡了過去。
顧清歡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回到臥室，周秉言正好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
顧清歡垂眸，看著他身下，“你洗好了？”
周秉言抬眸，點點頭，“好了。”
顧清歡挑眉，“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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