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言理直氣:“太太,我是你丈夫,桌上有你照片不是正常的嗎,我在欣賞自己的妻子不可以嗎?”
反正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曾經是個道貌岸然、拿著太太照片自瀆的男人。
顧清歡盯著他那張正氣凜然的臉,心裡寫滿了懷疑。
但她沒有證據呀。
——
自從知道太太聞香囊和吃藥膏管用之後,周秉言越發來了勁頭,隔三岔五就往家裡帶新的香囊,恨不得把全城的藥材鋪都蒐羅一遍。
然後變著法子給她弄來各種香囊,有安神的、有提氣的、有清新果香的,輪換著掛在床頭、包包裡,甚至車裡都放了一個。
除此之外,一有空,周秉言就開車帶她去鄉下的莊園住兩天。
那裡有一片很大的荷塘,夏天荷葉層層疊疊,風一吹滿院子都是清冽的草木香氣。沒有城市的喧囂和尾氣,空氣新鮮得像是濾過一樣。
顧清歡每次去,都覺得整個人鬆快不少,連飯都能多吃半碗。
也不知道是這招真的奏效,還是月份漸漸大了,總之到了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她那磨人的孕反總算是消停了好多。
——
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她的肚子開始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
再次去醫院做檢查時,醫生告訴他們可以開始做胎教、留意胎動了。
醫生還給他們算了一下孩子的預產期在十一月底。
顧清歡掐指一算,喲,還可能是個風風火火的小辣椒呢。
他們從醫院回到家,兩個哥哥知道可以從媽咪肚子裡聽弟弟的動靜,
立馬來了精神,小耳朵一左一右貼上在媽咪肚子上。
周秉言也坐在一邊,忍不住問:“怎麼樣,聽到了嗎?”
兩個小傢伙趴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
安安用力點頭,一臉認真:“聽到啦爹地,弟弟在裡面冒泡呢!”
霖霖也跟著附和,小手比劃著:“還咕咚咕咚響!”
周秉言眼睛一亮,趕緊把耳朵貼上去,屏住呼吸聽了老半天。
結果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抬起頭,看看兩個兒子:“你們真聽到了?”
“真的真的!”兩個小傢伙點頭如搗蒜。
周秉言又將信將疑地貼回去,又聽了一陣,還是安安靜靜。
他直起身,看向顧清歡,“沒有啊,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不會又是故意不給我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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