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只剩下兩人了,鄒蓮妹才問何思為,“咱們以後就在這住了?”
何思為把暖水瓶放好,喊她,“在這住不好嗎?”
鄒蓮妹說,“當然好啊,就是有點彆扭。”
何思為說,“等熟悉就好了。”
一邊喊她,“來,把蚊帳掛起來。”
昨晚太晚,另一方面沒有掛,也是沒想到會一直住下去。
現在既然決定好不搬了,該弄的東西也要弄起來。
兩人把蚊帳掛好,何思為去翻包,正要掏窩頭時,聽到外面有人叫她名字。
何思為停下動作,走出去看到是個穿著軍裝的小戰士。
寧全山看到走出來的女同志,心想也太小了,不過只愣了一下神,立正敬軍禮,然後問,“你好,請問是何思為同志嗎?”
何思為說,“是的,我是何思為。”
寧全山就把手裡的飯盒遞過去,“這是沈營長給你的。”
何思為遲疑了一下接過飯盒,她問,“沈連長....營長還說了什麼嗎?”
寧全山說,沒有。
何思為說,“勞煩你幫我和沈營長說聲謝謝。”
寧全山說不客氣,又偷偷打量何思為一眼,轉身大步走了。
何思為拿著飯盒回了帳篷。
鄒蓮妹湊過去,“昨天那個沈營長給你送的吃的?”
何思為坐下,開啟飯盒蓋,裡面放著兩個二合面的饅頭,她把飯盒遞到鄒蓮妹面前。
“一人一個。”
鄒蓮妹拿起一個,“思為,我總吃你的....”
何思為說,“以後攢著一起還。”
鄒蓮妹咬口饅頭,長吸一口氣,“以後是什麼時候啊,我就怕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還給你。”
何思為笑了,“一定有機會的。”
鄒蓮妹用力咬口饅頭,“你說的對,一定可以的。”
何思為笑了。
兩人吃過飯,這才回到營地,昨天挖的野菜要摘出來,兩人過去時,周用他們已經上工了,營地裡沒有人。
反而是隔壁已經有人過來在扎帳篷,何思為回頭看到了滕鳳琴和謝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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