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向紅集體主義和個人享受一齣口,帳篷裡的氣氛明顯僵了一瞬。
這是思想問題,可不是小事。
思想覺悟跟不上,那就不是好同志。
李學工是場長也扛不住,立刻坐直身子,端正態度,“孫向紅同志說的很對,我們要將個人的事放到一旁,全身心的投入到集體大生活中。”
做為一個農場場長,李學工決不能讓他管轄的地方出現‘利已主義的叫囂’。
得到認肯,孫向紅髮言也越發積極,
“場長,我個人建議開荒放到一旁,明年春天開化之後再開荒也不會耽誤種口糧,眼前要做的還是將上面交代的任務完成。”
李學工沒有多想,“那就明天都上工。”
之後,李學工也將得工分的事說了一下。
正常上工不缺席,每天記十個工分,兩人搭伴一道鋸。
李學工是場長,他一錘定音,沒有人反駁。
這時,一直沉默的肖壽根開口道,“明天都上山伐木,人員分配還是要重新分配一下。”
李學工點頭,他看何思為一眼,小姑娘嬌弱,最後又看看高大的王國棟。
“這樣吧,明天讓張勝民和姜萬財帶帶兩個女同志,讓她們先適應一天。”
只是帶著學,沒有說搭伴,王國棟同意了。
李學工的安排,便是孫向紅也沒意見。
男的幹活出量,如今因為帶兩個不能幹活的而耽誤程序,反而適得其反。
會議大體也就這些內容,明天還要早起上工,李學工早早結束會議,讓大家休息。
何思為出帳篷時,被孫向紅叫住,“明天你和王桂珍不用早起做飯,我和別的同志做就行,你們多睡一會兒。”
何思為說知道了,然後出了帳篷。
從她開口提出意見被說成享受主義後,就沒有開過口,李學工也沒有再問她的意見。
何思為明白這其中的厲害,如果這個時候給你扣上一頂不跟著紅旗走只顧著自已享受的帽子,日子可就難熬了。
重生之後,何思為想過重新好好活這一生,也因為今日孫向紅的話,突然意識到她有些‘超前的思想’,是這個時候不該有的。
而這件事,並沒有就此過去。
帳篷裡,李學工留在最後,他交代孫向紅,
“剛剛組建的新隊伍,平時上工,晚上回來思想教育也要跟上,你組織一下,明天晚上開始,每天晚上都給大家上上課,思想政治面貌也不能放下。”
“場長,同志們都很累,又新到一起,每週抽出一晚學習半個小時就行。何思為和王桂珍年紀小,她們兩個可以每天單獨拿出來談話。”
李學工想了想,同意了她的提議,“這事交給你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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