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些熱鬧沒看夠的口氣。
何思為笑著上前挽他胳膊,說,“薑還是老的辣。”
兩人往回走,想到剛剛沈國平為難她,她小脾氣的沒看他。
沈鴻文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老頭子別的不厲害,一雙眼睛可亮著呢,什麼妖魔鬼怪在我面前一站,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說到這,他往身後看一眼,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說,“丫頭啊,先前老頭子和你說的話,你要記在心上啊。”
看完沈國平,又說這句話。
老沈先前說過的話,也就是沈國平不是好東西。
做的這麼明顯,何思臉臉臊的通紅,也記恨不起沈國平了,眼角餘光也不敢往沈國平那邊看。
到了岔路口,三人這才分開,各自回窩棚。
結果何思為屁、股還沒有坐到鋪上,就聽到外面有人喊她,聽著像王建國的聲音,何思為又出了窩棚。
往聲音處尋時,也聽到了王桂珍的聲音,“王場長,思為應該在窩棚,我們剛剛才分開。”
真是王建國回來了?
何思為帶著疑惑往前走,走出窩棚位置,眼前的視野寬闊起來,就看到王建國大步走在前面,左右是郭振生和王桂珍。
王建國和郭振生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王桂珍跟不上,不過幾步就被甩在身後,她只能小跑的追上去。
與此同時,王建國也看到了何思為,方向一調,朝著何思為走過來。
而男職工窩棚那邊,老沈和沈國平也出來了。
王建國側頭看了一眼,看到沈國平後遠遠的點頭打招呼,大步與何思為匯合。
“場長,你們怎麼回來了?”
今天大年初一,按理說放假,應該在山下待著。
王建國說,“給你們送年貨,順便找王桂珍。”
聽他這麼說,何思為才注意到走過來的郭振生剛好把肩上扛的袋子。
王建國說,“過年遇到全長水,他和我說忘記送年貨上山的事,咱們在北大荒生活是很艱苦,但是再艱苦,年也要過。這事是我失職,我向你檢討。”
何思為說,“場長,你也說過年,那咱們嘴上可不能動不動就說檢討,過年圖喜氣,咱們不說這個,再說東西早吃一天晚吃一天沒區別,況且我們過年吃的也很好,沈連長出任務在山上借住,帶了食材過來。”
兩人說話的功夫,沈鴻文和沈國平也過來了。
王建國和沈國平道謝,沈國平反過來道謝,客套一番,外面冷,眾人移到窩棚裡說話。
圍著爐子而坐,王建說看向爐子對面的王桂珍,他說,“王桂珍同志,你家裡電報打到營部,說你父親病重,讓你立馬回家。”
王桂珍低著頭,說,“我不回去,他沒病。”
她意識到這句話的力度不夠,又解釋說,“他們就想騙我回去嫁人,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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