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她們要直接去總醫院那邊,男子聽了就告訴她們坐幾線公交車,然後提著包走了。
公交車有到軍區總醫院的,三個人坐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地方,進去後何思為和唐爽去找服務檯諮詢王建國在哪裡,打聽到住哪裡後,一回身發現孫向紅不見了。
唐爽說,“這人去哪了?”
何思為說,“走吧,應該是去王場長那了。”
唐爽這時才反應過來,“怎麼忘記她在這裡住過院啊,那她就看著咱們去打聽,也不喊一聲。”
什麼人啊。
何思為笑笑,心想孫向紅怕是一路上都在想著怎麼有單獨機會見王場長,現在有機會了,怎麼會喊她們呢。
兩人一路問一路找,在後面的住院部高幹病房,終於找到了地方。
這一路,她們用了十多分鐘。
病房裡,兩人敲了兩下門,沒有聽到有人回應才推開門,發現病房裡並沒有人。
何思為說,“應該是出去了,咱們進去等吧。”
在火車上後半夜雖然能躺著睡,但是也不舒服啊。
唐爽也很累,往椅子上一坐,“咱們來看人,兩手空空,王場長應該能理解吧。”
何思為笑了,“咱們農場野草最多,別的還有什麼?”
雖然護士那裡說是這個房間,但是沒有看到人,兩人也不敢保證就是這裡,沒敢在屋子裡走動,就在靠門口的椅子上坐著。
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人回來,何思為和唐爽困的上下眼皮打架,這時聽到有人推門,兩人立馬睜開眼睛。
進來的男人看到她們兩個也愣了一下,“是你們?”
“是你?”
“你?”
三人同時出聲,安靜了幾秒鐘,三人又笑了。
男人正是在火車上結識的人,只知道他姓孔,在火車上大家只說了姓,稱呼的時候也直接在後面加個同志。
這次在這裡遇到,孔茂生主動開口問,“你們是過來探望建國的?”
何思為笑著說,“你認識我們場長?”
孔茂生說,“原來是建國農場的職工啊,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孔茂生,是王建國的大哥。”
大哥,不是表哥,還姓孔。
兄弟兩個不是一個姓,何思為眼裡閃過驚訝,面上不顯,報了自已的名字,唐爽也介紹了自已。
孔茂生說,“你們不是三個人一起嗎?另外一個孫同志呢?”
何思為說可能是去檢查了,簡單說了一下她是因為什麼受傷的,孔茂生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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