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吧,你先將她的情況寫一份材料交上來。”
蔣秋心一頓,她這時才明白領導的用意,心中苦笑,果然是做領導的人,哪裡用得著問她,而是首接讓她把‘證據’交上來。
材料寫喻雪的情況,勢必要把喻雪‘小產’的事寫進去,如果她這麼寫,就是一份她醫療方面的失誤交了出去,如果不寫,也首接將她撒謊的事扯開。
兩者對比,自然是最後一種認錯爭取寬大處理更好。
半個小時之後,蔣秋灰白著臉從辦公室裡出來,她就知道在喻雪的事情上要栽跟頭,如今沒有徐家做後盾,又出了這種事,她真是自尋死路啊。
小護士從她身邊路過,看到蔣秋的臉色,還擔心的問,“蔣醫生,你沒事吧?”
蔣秋笑笑說沒事,回到自己的寢室,兩腿一軟,滑落到地上。
從部隊轉業到地方,她沒有想過是這樣嚴重的後果。
蔣秋捂著臉,她不甘心啊。
另一邊,李國樑和沈國平碰到一起時,己經是中午,他仍舊過來給喻雪打飯,不過這次他整個人看著很輕鬆。
看到沈國平時,他還笑了出來,拍拍沈國平的肩,“真讓思為猜對了。小產是假的,喻雪根本沒有懷孕,是蔣秋幫她想的辦法。”
沈國平挑眉,“蔣秋為什麼幫她?”
李國樑被問住了,笑容僵在臉上,好一會兒才道,“我還真沒想過這個。”
沈國平冷笑,“應該是喻雪幫蔣秋做過什麼,不過到底是什麼事,我大體猜到了。”
李國樑來了興趣,“你說說是什麼事?”
沈國平說,“喻雪那個表姐真的只是來看喻雪?”
看到李國樑臉上的錯愕,沈國平說,“好在她是個聰明人,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不然.....
李國樑慚愧的摸摸鼻子,“沒想到被你發現了,我也是聽到喻雪說才察覺的,不過你和思為感情深厚,沒有人能拆散你們倆。”
沈國平打好了飯菜,冷哼一聲走了。
李國樑摸摸鼻子,心想這叫什麼事啊,都說娶妻娶賢,以前他還想著妻子有什麼不賢的,現在其中的各種滋味總算是體會遍了。
醫院裡,喻雪己經冷靜下來,看到李國樑,她低聲道歉,“國樑,我當時太害怕,才失去理智,我以後一定改好不好?我知道今天的事對你造成很大的影響,我和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了。”
李國樑怕她再鬧,面上哄著她,“好,我知道了,你先吃飯。”
喻雪說,“你原諒我了是不是?”
李國樑說是,喻雪這才坐起來吃飯,吃一口看一眼李國樑,生怕人跑了似的。
若是剛結婚那會,看她這副樣子,李國樑還真會心軟原諒她,可是這幾年來,時刻都鬧著,李國樑的心早就被鬧的涼了。
況且只要一想到妻子往他身上扣的罪名,讓他一輩子生活在‘失手害死自己孩子的罪惡裡’,李國樑就忍不住身體陣陣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