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忍住跳起來的衝動,咬牙問,“為什麼?”
何思為說,“不合適。”
王東根本沒有去問是誰提出來的分手,直接就認定何思為。
他太瞭解玉山,有多喜歡何思為,做為好朋友的他太明白了。
所以怎麼可能提出分手。
王東聽到何思為輕描淡寫的解釋,冷笑道,“你這是在耍玉山嗎?”
何思為搶過自已的筆記本,繼續寫東西,嘴上說,“隨你怎麼想吧。”
王東騰的一下站起身,“何思為,算我看走眼,以後我王東和你老死不相往來。”
他的聲音很大,班級裡本就注意著這邊動靜的同學,紛紛看過來。
王東算是班級裡的學校裡的一霸,如今何思為得罪了他,他又撂下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和何思為接觸啊。
師鈴坐在班級後面,耳邊傳來紀洪莉的嗤笑聲,“就知道她不是好得瑟,現在歇菜了吧?”
遊先梅扯扯她胳膊,“行了,你小點聲吧,還不長記性啊。”
紀洪莉冷哼一聲,老實的沒反駁遊先梅。
主要是上次的事情之後,寢室裡的人都覺得她有神經病遠著她,也只有遊先梅和她來往。
師鈴看著何思為不理會別的目光,淡然的寫著筆記,她收回目光,輕笑一聲,“戚書麗上午跑出去,要是知道下午這樣,她要後悔了。”
紀洪莉冷嘲道,“這話你敢在何思為面前說嗎?”
師鈴扭頭看她,“我為什麼要在何思為面前說?”
紀洪莉說,“平時最會裝好人,背後還不是講究別人,我這人嘴是不好,可是我是有話當面說,不像有些人甜嘴心黑。”
師鈴笑笑,“確實,蠢人多是像你這樣。”
紀洪莉瞪過去,師鈴不理她,也整理起自已的筆記。
她不喜歡何思為,同為女人,何思為太優秀了,明明大家都是普通人,她還這樣優秀,就忍不住讓人嫉妒了。
整個下午班級裡的氣氛都有些怪。
課間,邢玉山就會出去,到上課鈴響了再回來,他臉上帶著平時一樣的笑,也看不出來有哪裡不對,不過一下午時間,大家也看出來他在冷著何思為。
現在看,兩人是真分手了,並不是鬧脾氣。
至於是誰提出來的,絕大多數人認為是邢玉山提出來的。
邢玉山長的好,家裡條件也好,又是首都人,怎麼會看上一個知青呢,追求上覺得沒有新鮮感了,自然就分手了。
鍾雲月聽到訊息,找到何思為寢室的時候,看到何思為還在看書,一把搶過書放到一旁,“你竟然還能看下去。”
何思為笑著問,“為什麼看不下去?下週不在學校三天,這周學的東西得好好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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