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同學問,“你們女同學那邊半夜沒有人起夜吧?是不是過來起夜走這邊來了?所以才誤會了?”
“就是,咱們這麼多人在這,怎麼可能有人敢做壞事。”
這次出來的都是中藥學和中醫學的學生,遊書梅解釋說,“我晚上覺輕,沒有聽到有同學出去,會不會是眼花了?”
她身後,躲著紀書莉。
一時找不到大,又大半夜的,老師趕過來聽到情況後,讓大家先散了,同時催促戚書麗兩個回房子裡睡。
同時忍不住責怪她們,“大家在屋裡都能睡,怎麼就你們兩個不能睡?這點苦都吃不了,等以後成為中藥醫生,要不時的進山,才能鍛鍊自已對草藥知識的理解,做不到自已瞭解的也只是表面知識,你們希望這樣嗎?”
戚書麗便是在家裡再任性,此時也沒敢反駁。
她家就是中醫世家,對於採草藥的事,心裡自然清楚。
可是隻有她被訓,她又不甘心,小聲說,“老師,何思為也在外面住呢。”
哪知老師卻說,“何思為從小就進山採草藥,你們能和她比嗎?”
一句話懟的戚書麗啞口無言。
師鈴適時的站出來,化解尷尬,“戚書麗,咱們聽老師的,快進去吧。”
男同學不會說什麼,轉身散了。
女同學有人忍不住埋怨,“大半夜的把大家吵起來,還意見那麼多,真是的。”
戚書麗紅一臉,向人群瞪去。
可是人群都往房子走,又是大晚上的,根本不知道是誰說的。
師鈴也覺得頭疼,拿起東西拉著人,戚書麗半推半就的被推走了。
而在另一邊的絆子堆旁,王東看著最後一個人進屋了,小聲問邢玉山,“你看到是誰了嗎?”
邢玉山說,“紀洪莉。”
王東驚訝,“紀洪莉不會真有神經病吧?”
邢玉山調整了一下睡姿,閉上眼沒說話。
王東嘀咕道,“她不會是想嚇何思 為吧?最後嚇到了戚書麗,哈哈哈,這也太有趣了。”
夜裡,何思為在戚書麗尖叫的時候就醒了,只是沒有動,一直等人群散了,然後又隱隱聽到草堆的上方有兩人在說話,一時不知道是誰,最後聽王東的笑聲,才認出來。
王東在外面,另一個一定是邢玉山的。
是熟悉的人,何思為安心的重新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何思為是被山裡的鳥叫聲吵醒的,她睜開眼,天亮了,她把毛毯收拾起來,往上方一看,看到王東也在收拾毯子。
而邢玉山則正活動著胳膊和腿。
似乎是感覺到了何思為的視線,邢玉山回過頭,四目相對,最後又淡淡的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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