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左右同學看過來,王東揚著下巴自欺欺人,一副什麼也沒有說過的樣子。
何思為自顧的收拾著書包,一直走出教學校,才問邢玉山怎麼回事。
邢玉山說,“我到那裡時,鍾月雲躺在臨時搭起的床上,臉腫的都認不出來了,孩子在一旁哭,沒看到她丈夫。”
“不過我已經告訴鍾姐了,如果再這麼鬧,他們在那裡待著也不好。”
何思為說,“我還真擔心你心軟。”
鍾月雲如果立的起來,她丈夫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這個膽子。
沒有錢又沒有住的地方,鍾月雲也會逼著自已立起來。
回到家,看到衚衕裡有一盞燈,王東還說,“誰家弄這麼亮的燈放在外面啊?”
何思為抿起唇。
邢玉山說,“是隔壁。”
隔壁是誰不言而喻。
王東一臉嫌棄,“有點錢就了不起了,明天咱們也安一個。”
何思為這個時候沒心思多說,那邊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裝這麼大的燈,這麼做了,說明有人來了。
這個人,應該就是找她的人吧。
三人剛開啟門,隔壁聽到動靜,柳叔就出來了,一同出來的還有邵璟雯。
幾天前分開,兩人再次碰見,何思為神色淡淡的。
邵璟雯主動上前,“思為小姐,您什麼時候有時間,老爺想見見你。”
何思為說,“沒時間,我也不認識你們老爺,你轉告他不用再見我。”
“丫頭,有怨氣也該撒對人。”一道忠厚的聲音響起,隨後一位老者走了出來。
席澤濤聽邵璟雯描述過外孫女的模樣,但是當親眼看到這一刻,他覺得外孫女不像女兒,更像他這個外公。
只一眼,席澤濤心裡就生出親近感來,小姑娘目光堅定,他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創業的自已。
那個時候啊,為了一口吃的能填飽肚子,他還和要飯花搶過食物。
席澤濤主動走過去,“你不想見我我理解,不過當年的事,來龍去脈總要有一個人親口告訴你,你應該聽一聽。”
對方的態度,還有丟擲來的話,確實讓何思為心裡的抗拒淡了些。
她說,“我如果不和你談,你會一直找我吧?”
席澤濤說,“對。”
何思為說,“進來吧。”
眾人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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